第
章
08.
牧远抱紧摔进自己怀裏的人此时月亮攀上夜空中央，牧远怀裏的人的模样发生变化，银发变成金发，五官也渐渐凌厉，眉骨突出，身体抽条一样变长肩膀变宽，如果我醒着，我就会发现，我的外貌特征在转变为雄性。
我做了一个梦，梦裏我回到海底但不是以我的身份，我站在第三人称也就是所谓的上帝视角，我看见了一条十分熟悉的美人鱼，很熟悉很熟悉，但是我脑子裏半点关于他的没有记忆。
那是一条雄性人鱼，红发淡青尾巴的雄性人鱼，他的尾巴很长，在漆黑海底的深渊寻找着什么，这裏是海底最深处，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这裏有着许多沈寂的船帆，也就是珍贵的珠宝。
红发如火的人鱼找到了一搜覆盖沙土的大型船，他灵活的钻了进去，然后抱着一盒金币珠宝出来，凌厉的五官被水流冲洗得柔和，他有一对像钻石的眼睛很漂亮。
他很开心。
我看着他往海平面冲去，他的尾巴很长，青色是很浅的颜色，透着折射进海水的阳光，带着彩色的光芒。
我的视线随着他的上升而上升，最终停在半空，海水波光粼粼，不时有鲸鱼破水吐出巨大水柱，在灿烂阳光形成七彩虹桥，很万物和谐的一幕。
我看见那条人鱼破出水面，他微微扬起头，光滑白嫩的脖子弯出优美弧度叫人忍不住咬上两口，半响，红发锁定一个方向，我在高处，清楚的看见了那个方向有什么。
那是岸上。
红发要上岸。
意识到这一点我跟着他走，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什么渊缘，我居然一直跟着他走，就这样，红发游，我在空中飘，跟鬼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看见海岸线，这裏是浅水区，岸边修木臺，木臺很多，只有一个有人。直觉告诉我，红发是来找他的。
果不其然，红发在远远的海裏看见岸边等着的人影，加快了速度，我想如果刚才他按这个速度过来说不定我们能早到半个小时。
“早上好。”
岸上的招呼声音传过来，声音温柔带着随性，我好像听到过这个声音。
那人眺望，在红发攀上木板的时候半蹲，眉眼温柔的把美人揽入怀中，他抱着红发，红发抱着盒子，他们相依餵着看黎明破晓。
我心理不适的皱眉，那个人人类分明看的是那金灿灿的金币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