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看,他也是长发,规规矩矩扎在后面,穿着正装,还带着一副眼镜,他的长相是一种很柔和的长相,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有攻击性。
“好漂亮的小孩。”
那个人说,我点点头不说话,周甚拉我出来,他对那个人说,“以后他过来不用要钱,划我账上。”
那人笑起来,“舍得花钱了?”
周甚疑惑,“我什么时候没花钱?”
“哈哈哈,有啊,怎么没有。”那人晃着这裏的杯子,“我说的花钱和你说的花钱不是一个意思。”
两个人交谈的时候,一伙人从楼上下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牧远,我想过去然后被周甚拉住了手,周甚问我怎么了,我扭头去看,人群裏哪裏还有他们一伙人。
我只能焉巴巴的说:“没什么。”
“开心一点,今天是带你过来玩的。”周甚劝我,我这个人那那都不会,唯一一个好就是听劝!
“我来。”
周甚喊了他的好朋友们过来,我一个也不认识,但是他们带我玩,不过我不会,这局是周甚输了,我拿过酒杯就喝,周甚制止我的手悬在半空,中途一男的对周甚使眼色,周甚才没说什么。
“没事,”我摆摆手,喝酒对外来说跟喝水一样,鱼是不会醉的。“我可是海王!”
等哥哥嗝屁,王位传到我身上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这么说也没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