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深摇了摇头，他看着火红的日出，“再等等。”
不是等一会，再等等是直接等到了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
海送上来一个人，一个老人，她看着于深递过来一个东西，她说，“如果你离开，我会诅咒你的，乖孩子。”
于深笑着看她，无所谓道：“我不在乎。“
“外婆，我一点也不在乎，即使您说海裏最疼爱我的人。”
“我不在乎。”
于深重覆着走远了，牧远再看过去的时候老人不见了，走过来的于深吸引了他的全部註意。
“走……”吗？
牧远的嘴唇被于深用手指堵着，于深看着他笑：“换一句，我想听的。”
牧远想了想，道。
“你愿意和我上岸吗？”
说话的同时，他朝于深摊开手。于深看着他笑了很久，眼尾弯弯。
“我愿意。”
像某种古老的仪式，于深的手放在牧远的手掌心，天边湛蓝，鲸鸣远方。
接触的两只手的手背浮现玫瑰纹，荆棘缠绕，抵死缠绵。
“海的诅咒和祝福，至死方休。”
爱我吧，牧远。
于深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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