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第

章

22.

牧远知道于深想听什么，所以他说了，“以前的你不爱我。”

“不对，”于深开口纠正，“我以前很爱你……？”

于深的尾声停顿后满是疑惑，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这是他说的话？而听到这个回答的牧远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你什么也没有想起来，是吧？”

牧远嘆出自己的猜测，只是这裏面，多了一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难过。

在难过什么呢，于深一用双冷冰冰的眼睛说我爱你？亦或者从前？

“对。”

于深说得干脆，他不屑撒谎，他不怕有把柄落在别人手裏，以前的他，除了爱的人，他不在乎任何人，而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在意的东西了，除了一个明知故问的答案。

“牧远，我随你上岸的时候，我爱你吗？”

这不是于深想问的，但是这个问题于深也想知道，就当是一种凌迟的停顿吧，于深在心裏对自己说道。

牧远走进，停止一个很近，另外一个人却触摸不到的地方。

“如果你能触碰到我，我就告诉你这个答案。”

那是一个手臂伸长也碰不到的位置，这是一种刁难，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但是牧远不想说，或者说不想承认。

于深笑起来，他穿着牧远挑的衣服，一种古时候的白色长跑，红发丝被窗外溢进来的冷风吹起来，璀璨的眸子像窗外闪过的闪电，美丽动人的同时危险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