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漠视感消失了,因为于深笑了。
他道:“怎么,不喜欢吗?”
眨了眨眼睛,于深想起什么,自言自语起来,漂亮的五官挤在一起,嫌弃一样,“哦,对了,哥哥说你们喜欢金钱。”
于深想了想,“这样,明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来这裏,我给你报酬。”
于深说完没有给牧远反应的机会就扎进海裏消失了,留牧远一个人静静的看了海面很久。
第二天牧远到的时候于深已经在那附近的一块礁石上等着他了,红发青尾,像童话裏的人鱼公主,如果他嘴裏没有咀嚼着一条只剩下半边的小鱼就更好了。
豪放的吐掉鱼骨头渣子,于深摆了摆手,“早上好。”
因为过于豪放有些骨头渣被海风吹到了牧远脸上,牧远尴尬同他摆手:“早上好。”
“你过来,”于深侧卧这对海面的牧远招手,“我这裏有好东西。”
牧远:.......
不能给他抓了鱼吧?
牧远摇着破烂木船过去了,看着立在礁石上的于深,“什么东西?”
礁石很高,即使牧远站起来,也要仰起头才能看见于深,于深撑起身子半趴礁石,探出手对着牧远摊开手掌心,“你喜欢这个吗?”
白嫩嫩的手掌心摊开,指甲是尖尖长长的,一爪子就可以开肠破肚,朝上的掌心是两块金灿灿的金币。
牧远点点头,但没有接过于深手裏的东西,他看着于深,于深裸露肌肤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七七八八,有的长出了粉色的新肉,有的已经看不出昨天的痕迹,但是,那道开在心口上的口子还在,不仅没有愈合,甚至有了腐烂的迹象,伤口边缘被泡白发肿,看着很吓人。
牧远下意识伸出手去碰,然后被于深警惕的避开,于深面露疑惑,“你干什么?”
牧远指指于深的伤口:“你这伤......不管它吗?”
于深不在意的看了眼,“没事。”
牧远以为于深的体质特殊伤口会自己愈合,而伤口迟迟不好是因为伤太重,谁知道于深的下一句却是,“好不了,不用管。”
牧远很震惊,“为什么?”
于深不说话,他看着牧远,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