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于深当即挣扎起来，忽然腰间一阵刺痛，于深当场软了手脚，就这样被身后的拖回岸。

于深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句，可能是那位好心人以为自己想自杀误会了，视线撞进牧远慌张的脸，于深张开的嘴闭上了。

“别走。”

“求你了。”

于深这是真的觉得他知道了什么，连忙问他，“牧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于深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他是一尾人鱼这毋庸置疑，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没有怀疑自己的记忆，身份，但是回头一看，漏洞百出，人鱼并不会上岸，如果说了为了牧远，他扪心自问自己确确实实不喜欢他，所有的一切，没有源头没有理由，没头没尾。

“我什么都知道，”牧远眼眶湿润，哀求道，“你别回去，跟我回去，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我已经等了你一年了，你别回去了。”

于深懵了，有牧远说的话，也有牧远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额，除了那啥的时候，这是牧远第一次在他哭，整个人湿漉漉的。

于深不自觉的想给他撩头发，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动作，从未做过却又仿佛重覆千百遍，手在快接触到的时候无力垂下。

于深眼皮沈重得厉害，他合理怀疑刚才牧远扎他的时候给他下了迷药，这个想法在脖子被刺冷冰冰的药物流进脖子得到了证实。

“我真的很想念你。”

于深意识模糊的时候抬头看向近在咫尺大海，恍惚间他仿佛又一次看见那不停上岸的红色身影，他捧着珠宝一次又一次上岸，同爱人夕阳下相拥，一次又一次给爱人撩开长长的额发。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覆着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