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老板原来也是生活在镇上的,和张老板关系不错,十年前举家搬到了京城,才开了这间铺子。生意一直都不错。也知道张老板几年前得了两个手艺了得的绣娘。绣的衣裳款式别致新颖,放到京城中也是独一份。
童彩花笑了笑,谦虚道:“瞧吴老板说的,我水平还差得远,我这头一次到京城,往街上一看,这京城女子穿的衣裳那才叫精巧别致。”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童彩花和吴老板聊得热火朝天,吴老板好几次想把童彩花挖到自己的店裏来,不过都被拒绝了。
毕竟她和叶红裳是一起的,也是一家人,哪有分道扬镳的道理。况且张老板对他们不错,这两年基本上该给的银子一点儿不少。
这么攒几年钱,童家就可以自己租一个铺面做生意了。
中午童彩花也没有回客栈,随便吃了碗面,下午去了剩下的几间铺子。基本都是专门卖布料的,而最后的一家则是首饰铺。
首饰铺的老板是个女子,四十岁上下的年纪,知道童彩花是谁了之后,态度非常的热情。
她们这种买首饰的铺子,基本和旁边的成衣铺都有合作关系,换了一身新衣裳之后,自然也要配几件首饰,隔壁的生意好了,她们的生意自然也好了。
童彩花在首饰铺逛了一圈,没什么太喜欢的东西,她素来不喜欢戴什么珠宝首饰之类的,一是之前在乡下地方用不上,二是家裏若是有那个闲钱,还不如攒起来。
唯有在货架最中间摆着的一对白玉耳环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那对耳环水滴形状,白玉晶莹剔透,虽是简单但就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美丽。
老板见童彩花盯着那对耳环,笑着开口:“童姑娘好眼力,这可是我们店铺的宝贝,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这种品质的羊脂白玉,就连宫中都少见。”
童彩花越看那耳环越喜欢,只可惜这对耳环价钱实在是太高,纵使她喜欢,也没有哪个银子去买。
作别了老板,已近黄昏,童彩花一路慢悠悠的回到了客栈。
这考生都去考试了,客栈人少了许多,厨房做菜的厨子也轻松不少,做出的饭菜也不似前几日那般糊弄。
童彩花省了一日三顿做饭的功夫,乐得轻松自在,晚上没有在房间吃饭,而是下楼吃的。
她和张管家一桌,聊了下今天的见闻,张管家年纪大了,吃了两口饭便吃不下回房间休息了。
童彩花没事情做,干脆和客栈的小二聊天,正聊着呢,后厨的胖厨子突然出现,说厨房有人找她。
一路来到了后厨,童彩花还纳闷呢,她在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谁能找她,而这一看,居然是之前买过他馒头的那个男子。
男子看见童彩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犹豫了半天开口道:“姑娘能不能给我做几道菜。我出银子。”
童彩花乐了,合着她做饭就这么好吃,尝过她几个馒头而已,就念念不忘了。
还是那句话,跟谁过不去也不可能跟银子过不去。她问了男子想吃什么菜,男子毫不在意的说随意。
客栈后厨如今剩的菜不多,童彩花就用剩下的材料简单炒了三道菜,还热乎着装进了餐盒裏。
那系统奖励的调味剂很是神奇,无论用多少都不会少的样子。她悄悄的在菜上撒了一层后,将餐盒递给了那男子。
男子没有耽搁,不由分说的塞给童彩花一小包银子,人就跑没影了。
童彩花觉得奇怪,问后厨刚才帮她打下手的厨子这人是谁,但人家也表示不知道,没见过,也不知是从哪裏跑来的。她想着等下次问问老板可能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童彩花躺在床上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昨天逛的时候没感觉累,结果这会儿后遗癥上来了。
反正也没事干,她干脆从自己带的包裹裏掏出一个画本,津津有味的看起来,这一看就忘了时间,一直到中午。磨蹭了一会儿打算下楼吃个饭。
刚穿好衣服,她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姑娘,你在吗。”
她本以为是张管家,但是仔细辨认了下声音,这不是昨天晚上让她做饭的那个男人吗。咋回事,人怎么又来了?
她有些无语,顿了顿才开口:“在......”
那男子声音中透着喜悦:“太好了,姑娘给我做顿饭吧。”
童彩花:“......”
席真珩表示正在赶来的路上
眼瞎作者这章昨天忘记设定时了,都没发现......断了一天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