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彩花刚才吃过了饭,怕张汝轩对付两口就不吃了,所以盯着他全吃完了才收起餐盘离开。
张汝轩望着那道关紧的房门,久久没有回神。等到隔壁传来了关门声,他才收敛心神重新开始读书。
会考是在五日后开始,童彩花本来是想赶紧去城裏逛逛,但是又怕自己逛得忘了时间,张汝轩自己又想不起来吃饭。
所以五日的时间,童彩花都只是待在客栈,越是接近考试,这客栈住的人就越多,白天的时候走道上就能听到人来人往的声音。张汝轩真的如张老板说的那样,读起书来就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客栈的餐食做的马虎,尤其是这两日估计是吃饭的人多了,都是一大锅炒出来的,偶尔裏面有个什么头发都是正常的。
童彩花怕张汝轩吃坏肚子,这考试一旦开始一考就是三天,若是中途考生闹肚子考试要上大号可就完了。一旦被盖了屎戳子,今年科考就等于白费。
所以她都是借了客栈的厨房,早一些自己给张汝轩做饭。而张汝轩楞是没看出来,只是觉得最近几天吃的饭比第一天来客栈的好吃多了。
童彩花一连两三天都端着不一样的饭菜上楼,也引起了客栈其他人的註意。有几个也是吃不惯客栈的难吃饭菜,想让童彩花帮着多烧一份。还说要给钱。
这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在合理的范围内,童彩花多烧了几分菜,因为在做饭的时候都用了系统给的调味料,所以味道让人尝过难忘。
距离考试还有一天,童彩花中午做完饭,下午趁着厨房没人,又抽空做了能够带进考场去的干粮。
考试三天时间,考生吃的东西都要自己准备,隔壁的点心铺虽然也在出售考试可以食用的干粮,但是味道肯定不行。不过充个饥罢了。
听说考试会场环境艰苦,所以童彩花尽量想让张汝轩舒服点儿。
热腾腾的馒头出炉,香味一直从厨房飘到后院。童彩花这次除了张汝轩的份外,只多蒸了几个。正好凑成一锅。
童彩花坐在小厨房的门口,她性格开朗,短短几天的功夫就和客栈的人混熟了,人家也不管她。
等馒头晾凉了,收起了张汝轩够吃的分量,瞧着那剩下的几个,她有些发愁。
愁了没多大一会儿,就有人顺着刚才的香味来了小厨房,童彩花一见是个年纪和自己相当的男子。是个生面孔,这两日在客栈并没有见过。
那男子看了看童彩花,又看了看旁边竈臺上放着的几个大白馒头。
“姑娘这馒头是你蒸的?”
童彩花点头,上下打量着男子,穿的虽是朴素,但是身材健硕,腰间还挂着一把刀,明显不是要参加科考的考生。
“这馒头要是没人要的话,能不能卖给我,我给你这些。”男子看着那馒头喉结微动,从怀裏掏出了一小包银子。那数量莫说是买馒头了,就是买高级酒楼的点心都绰绰有余。
童彩花没好意思收那么多银子,只拿了一点点,就把馒头给了男人。
这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她后来去问客栈的小二,小二也说不认识。
很快到了考试当天,童彩花和张家管家一路送着张汝轩到了会场门口,考试会场外停了许多的马车,门口站着的人裏三层外三层。
距离考试还有半个时辰,这皇城放眼望去全是达官贵人,穿戴的衣服首饰也不是童彩花他们这种平头老板姓能够比得上的。
科举考试不光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很重要,对于达官贵人的子孙来说也同样重要。达官贵人的子孙往往也拥有比寒门子弟更加优良的学习条件。
而这天底下唯一不需要通过考试,就可以获得金钱和地位的,大概只有皇宫中的皇子了。
半个时辰的时间过的非常快,随着会场大门的开启,成千学子蜂拥而至。张汝轩紧了紧身上童彩花帮他准备的行李,郑重道:“我会努力的。”
童彩花笑道:“三日后见。”
张汝轩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脸色微红,声音磕磕巴巴:“彩......彩花,我若是考上了的话,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周围的人群嘈杂童彩花有些听不清张汝轩说话。
张汝轩还没等说出来自己真正想说的话,就被后面的人推搡着挤到了前面。
童彩花跳起来冲着张汝轩摆了摆手,嘴裏喊着:“等你回来再说。”
席真珩:我感觉到了危险,似乎有人在惦记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