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糖葫芦的山楂又大又红,外面包裹着一层蜜色的糖衣,圆润饱满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因为还要回家吃饭,童梓岳怕零食吃多了吃不下饭,所以最后也只要了一串。
姑侄二人一路走一路吃着糖葫芦,快走到家门口正好糖葫芦也吃完了。童彩花弯腰用帕子给童梓岳擦了擦嘴上的糖渍。叮嘱道:“回家别和你娘说这事,要不下次的糖葫芦可就没有了。”
童梓岳郑重的点头,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自从搬来了镇上,早午饭就都是叶红裳做的,而晚饭则是童彩花做的。平常他们俩回家,正好能赶上吃饭。
而这个时间的话叶红裳应该刚开始做饭,从院子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可今天童彩花进了家门,都没有闻到任何饭菜的味道。
院子裏也都不见人影,她先将童梓岳送到了自己的屋子。又去童父童母的屋子裏看了看,童母躺床上正在休息,而童父大概是自己去了医馆还未回来。
她在家裏找了一圈,也没有瞧见叶红裳的人,心裏有点儿不安,以往都在家的人,这个时间居然会不在,叶红裳也绝对不是那种会什么都不说,就从家裏离开的人。
她站在院子中间,猛地想起什么,往只有一墻之隔的孙家看去。表情难看的厉害。提起裙摆慌忙的出了门,就往周家去。
周家大门紧闭着,她站在外面疯狂的砸门,过了好半天,才从裏面慢悠悠的走出个小丫鬟,将门开了个小缝,语气不善道:“你谁啊。”
童彩花根本没管她说什么,伸手就把住大门,用力挤了进去,那小丫鬟的力气哪裏比得上童彩花,非但没有看住门,还被硬闯进来的童彩花给推倒在地上。
“来人啊!有人硬闯啊。”那丫鬟倒在地上,揉着腰开始喊人。
童彩花正往前走,回头恶狠狠的来了句:“你要是再喊,信不信我杀了你。”
小丫鬟吓得不轻,被这么一威胁,果然不敢说话了。
童彩花没空管她,在孙家就扯着嗓子喊。
“嫂子!嫂子!”
没有人回应她,孙家虽然和童家是邻居,但是宅子却大了两倍不止,除了前院还有后院,房间更是一大堆。
童彩花挨个门去推,路上遇到了阻止她的人,也都被她一脚踹开。这两年她的力气越来越大,哪怕是赤手空拳和成年男子对峙,也未必会输。
她动作越来越快,走到后院的时候,看见了正在原地来回踱步的周氏。周氏看见她的那一刻,脸色都变了。
“彩......彩花。”
周氏眼神慌乱,对着风风火火上前来的童彩花就扑过去拦。童彩花冷冷撇她一眼,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甩手就给了她一记响亮耳光。
周氏被打的眼冒金星,身子往旁边倒去,没了阻碍,童彩花大力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巨大的声响惊扰了房间当中的人,手下的动作一滞,往门口看去。
童彩花瞪着眼睛,松了口气的同时怒从中来。周氏的男人孙老爷正压在叶红裳的身上,手上撕扯着叶红裳的衣裳。
叶红裳衣衫凌乱,发髻都散了,衣服扯了一半下来,隐隐可见裏头红色的肚兜,她嘴裏被塞了布条,眼眶中蓄着泪水,双手被绑起来,唯有一双腿还在不断的挣扎着。
她看向童彩花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救星。
孙老爷被坏了好事,脸上一瞬间的错愕之后,立马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就喊:“来人来人!”
童彩花手裏握着根刚才院子裏捡的粗树枝,一步一步的靠近孙老爷。
孙老爷衣衫不整,身上肥肉乱颤,年纪不小了,一脸的色相,看了就让人想吐。
童彩花之前看到周氏就想起来了,这孙老爷原书裏就曾经因为看上了叶红裳而串通周氏,将人给绑了打算行茍且之事。
亏得叶红裳把周氏当成好姐妹,所以一点儿戒心都没有,当时是十几岁的童梓岳发觉不对,及时赶到救了自己的娘。
而这次没想到同样的剧情还会再次上演。童彩花有些后悔,当初想起来周氏是谁的时候,只是警告了叶红裳不要过于相信周氏,也不要去她家裏。
但以叶红裳那个软绵绵的性格,周氏一哄,就把警告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多亏是童梓岳今天下学早,他们也没有绕路从街上直接回了家,但凡晚上个一炷香的时间,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