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老师写下:愿你们扶摇直上,揽青云;不负韶华,莫焦躁。
周五模考,鹿子衿因为痛经加上压力大,一度头晕、干呕,再坚持答完试卷后,老师给了她半天假。
鹿子衿收拾好书包,林晓晗和林景深便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子衿,虽然你身体很难受,但我真的很羡慕。”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想回家。”
鹿子衿因为干呕,此时嗓子有点变声,整个人也有点蔫。
“也就是不用上晚自习,你们坚持一下。”
林晓晗和林景深在鹿子衿走之前,还不忘戏精的挥手告别。
鹿子衿回家后不久,便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门。
鹿子衿肚子疼得蜷缩在床上,姥姥推门而进的时候,她都没有註意到身后跟着的人。
“小宝,你怎么样?”
迷迷糊糊之间,她睁开眼,眼睛因为疼痛蓄满了泪水,模糊之时,看见那个人将她拽起,随后将她背在身上,清醒后,才发现那人穿着校服。
“肖寒?”
听到鹿子衿的轻唤,肖寒歪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太阳落山,余下的那点辉光散落天边,地上映出两人的身影,鹿子衿看着自己身下的肖寒,头发被阳光照的地方变成了红棕色,她轻轻的在他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好像又闻到了好闻的独属于肖寒的阳光的味道。
肖寒将鹿子衿背到了她家附近的诊所,护士现在正在艰难的寻找着鹿子衿的血管,找了好半天,医生才将针头扎进进鹿子衿的手背上。
没过多久鹿子衿肚子的疼痛就得到了缓解,也慢慢清醒过来,鹿子衿看了看旁边的肖寒,他将头斜靠在凳子上,闭着眼睛在休息,手裏还握着软管。
坐在自己身旁的姥姥低声询问:“好点了?”,坐在对面的姥爷也在用担忧的用眼神询问。
鹿子衿想她现在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没人能比她还幸福。
肖寒是在护士来换药的时候醒的,清醒后伸了伸自己有些发麻的手。
“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了,已经不疼了。”
肖寒活动完手,换了另外一只,继而重新握住软管。
姥姥在一旁笑的看不到眼睛。
“护士说这药凉,会刺激血管,你同学就一直帮你握着。”
鹿子衿听完姥姥的解释,也笑着对肖寒说感谢。
“你...不上晚自习?”
“我们班有个规定,连续考三次班级前十,可以换一个晚自习。”
肖寒说完没给鹿子衿询问的机会,便继续说:“吃晚饭的时候,林晓晗说你们班主任新发了一套卷子,明天要讲,我正好拿给你。”
鹿子衿微挑眉毛。
“哦,是这样啊!”
没事,她可以晚上联系林晓晗,问清情况。
鹿子衿输完液后是晚上七点多,姥姥留下肖寒吃饭,他们便一起朝家的方向走,直到吃完饭,肖寒才离开。
晚上,在做卷子和联系林晓晗之间,她选择做卷子,做完卷子还早,鹿子衿支撑不住睡意,早早睡下,错过了朋友们关心。
第二天,林晓晗忍不住的和鹿子衿抱怨。
“你是不知道,我就提了一嘴,班主任新留的作业,肖寒竟然说他不上晚自习,他可以给你送,天吶这要是我,我真的会崩溃,明明都不用写的。”
林晓晗一直在说她不能理解肖寒的行为,而林景深则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看鹿子衿没往其他方面上想,他反倒一阵喜悦。
时间如水,白驹过隙,学生的笔在与时间赛跑,尽可能的多做几道题,而一些体考生与艺考生也回到了学校,准备文化课。
高考的气息越来越浓,搬书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鹿子衿,有人找。”
鹿子衿带着疑惑和期待走出班级,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江楠淑。
“你找我?”
很久没见,与初次见面相比,现在站在鹿子衿眼前的江楠淑,皮肤不似以前白皙,是健康的小麦肤色,头发剪成了短发,身材也变得越来越好。
“我想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肖寒割腕过。”
鹿子衿无比震惊。
“割腕?”
“看来你不知道。”江楠淑的语气中带着点得意
鹿子衿听不懂江楠淑什么意思,也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跟自己说话,她只听到了割腕两个字。
冷静下来的鹿子衿,平静但盖不住紧张的问江楠淑。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江楠淑话没有说完
看了看周围的人,江楠淑轻声凑近鹿子衿,在她耳边低语:“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和你公平竞争,我喜欢肖寒,我要追他!”
江楠淑与鹿子衿分开,鹿子衿满脸的疑惑和不解註视着江楠淑。
江楠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阴阳怪气的说。
“你应该会把时间放在学习上吧,毕竟你是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