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熙山派之后,迎接左飞的人就是祁松。左飞也是这时才听说,原来这段时间祁雷都卧病在床,是祁松暂代处理一切日常事务。
祁松看起来是个礼数周到、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这一点却让左飞更加反感——因为那种感觉跟他最讨厌的展森平日裏给人的感觉简直太像了,实在不能不让人想起“伪君子”这个词。
祁松开始向左飞介绍派中的重要人物,“左少掌门,这是我娘。”
“左少掌门好。”祁夫人满脸慈爱的笑容。
“呵呵,您好。”左飞早已听闻祁雷的妻子是个十分贤惠慈祥的妇人,虽说不是展竹的生母,但待他也一向不薄。只可惜她对丈夫太过言听计从,对祁雷狠心撵子离开的事也就没发表过任何反对意见,不免有些让人心寒。
“这是犬子祁潇。”祁松指着一个清秀的少年道。
“……左叔叔好……”祁潇看起来是个挺内秀文静的男孩子,也略带些腼腆。要叫一个比自己大了只不到十岁的人“叔叔”,也难怪他要脸红了。
祁松虽然才三十多岁,但因为成亲得早,生孩子也早,所以儿子也已经到花样年华了。
在展竹离开傲天派那会儿,祁潇就已经七八岁了。对那时的男子来说,十多岁成亲也是件很正常的事,要不是左飞总以要游戏人生为由拖着,他也早该成亲了。至于展森为什么也没成亲,左飞推测应该是因为他心裏喜欢陶姗,毕竟他俩一直都走得很近。
“呵呵,令郎真是一表人才。”左飞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客套话。眼前这个少年的存在,更加彰显了祁松和弟弟除了年龄差距之外的阅历差距,也让左飞对他当年明明已经成亲生子还要占有弟弟的行为更加不齿。
祁松又向左飞一一介绍了一番傲天派的其他重要人物。
这时,只见一个妖娆的少妇走了过来。
“……咳,这是内人景倩。”祁松的神情似乎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嘻嘻~好英俊的小哥哥啊~~”景倩冲左飞妩媚地笑着。
“……………!”左飞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对别的男人大献殷勤,总算也明白祁松为什么会是那副表情了。“……呵~少夫人也是风情万种,令人心动啊~”他心中涌起一股报覆的快感,干脆也顺势调戏了一句。
“……娘……”祁潇走过去怯生生地拉了拉母亲的衣角,“我看……我们还是回房吧?”
“我干嘛要回房啊?!”景倩竟忽然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儿子一个耳光!“怎么?!我到哪儿还轮得到你这小兔崽子来管?!我出来见客人丢你们父子的人了?!你们要一辈子把我关房裏不成?!”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祁潇摸着红肿的脸,眼眶中顿时擒满了眼泪,“……娘,对不起……”
景倩却还不依不饶,“你不是这个意思还是什么意思啊?!老和你爹一条心联合起来欺负老娘是吧?!”
“……够了!”祁松终于忍无可忍地走过去对妻子怒斥道,“你非要在外人面前教训孩子是不是?!”
景倩冷冷一笑,“那我不教训孩子,难道教训你?”
“……给我回房去!!”祁松一声低喝。
景倩“哼”了一声,掉头走了。
“…………………”这出闹剧让左飞看得那叫一个愉快啊——原来祁松的家庭现在如此不和谐,真是恶有恶报!
“潇儿,你没事吧?”祁松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