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旭轻轻皱了一下眉。
“每年诞辰都是由我去给别鹤长老上香,虽然他已经飞升,但是他一直都是我们昆仑山的信仰。”
以往每年还会有别鹤长老诞辰的庆祝仪式,跟别说只是去他的庙裏上一炷香了。
林昊虽然对星旭的行为很是不满,但他并不想把跟星旭的关系给弄糟糕,要真弄糟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于是他硬着声音道:“那你早去早回。”
星旭点头:“是。”
他很快下山,昆仑离别鹤长老的庙并不远,星旭御剑飞行,很快就到达了。
估计也是知道别鹤长老的诞辰将至,信奉他的人都带着贡品和香火前来,正午时分,庙裏热闹得不行。
星旭去门外买了香,缓慢走入殿内,只见殿内立着一尊巨大的神像,便是人间仿照画本上打造的别鹤长老。
星旭虔诚地跪拜,磕了三个头之后,把香给插到了案臺上。
星旭覆而跪到案臺前,低头在心裏道:“别鹤长老,不知你在天间是否知道昆仑近日的困境,距上次龙族宴席之后,昆仑的名声便一掉再掉,被九皋夺去昆仑剑后,昆仑早就被人传大不如前,虽说不是该註重名声,但我觉得现在的昆仑已经不是以前的昆仑了,不会再去为世间不平之事平反。”
“林昊长老或有二心,我不敢确定。”
“别鹤长老,别鹤仙君,请您给昆仑指明道路,昆仑以后该何去何从?”
星旭缓缓睁开眼睛,跟殿内的神像对视,就好像别鹤在亲眼看着他一样。
知道是自己多心了,星旭嘆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庙内。
魔族近期来了批蛊女。
听闻是她们的家被人用武力给摧毁了,魔界边缘区域住着不少的种族,多了蛊女之后,边缘处的纠纷愈来愈频繁,毕竟蛊女就算再能练蛊那也只是人而已,寿命和能力都在魔之下,占去一块地方居住,很容易惹得大家不满。
蛊女也很会投机取巧,夜裏魔族宴会的时候,给年轻的魔王大人准备了一支精彩绝伦的舞。
九皋以前没碰到过玩蛊的人,传说蛊女知道怎么用蛊虫来啃食年轻女子的美貌,以保持自己美丽年轻的外貌,让她们直至六十多岁死亡也都是十六岁芳龄的模样,非常神奇,但是心跳停止跳动之后,蛊虫的母体死亡,蛊虫也会跟着消亡,身体会在顷刻间老去。
九皋喝了一口手裏的葡萄酒,目光轻轻落到舞臺中央那个带着铃铛手链起舞的女人身上,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但听了关于蛊女的传言,根本没人能从蛊女的样貌判断出她们是什么年纪。
她只穿了一条纱裙,露出一双细长白皙的小腿,单足立在舞臺中央,随着鼓声扬开袖子,竟有无数只蝴蝶从她的广袖间扑腾而出,她保持着扬袖的动作,肩头和鼻尖都落了只蓝色蝴蝶,剎那间美得要命。
殿内瞬间响起欢呼声,九皋却是兴致缺缺,今晚丝萝叫他一块去人间看马戏表演,可宴席缺不了魔族主人,丝萝便赌气叫上了任一行一起,两人下午便离了魔界,到现在还没回来。
随着音乐声的结束,他轻轻鼓了鼓掌,瞇眼间忍下了一个哈欠。
下一秒,一股诡异的香味扑近,九皋皱紧眉,在蛊女掉到自己怀裏之前跳开,冷冷看着扑了个空的女人,问:“这是何意?”
不少人看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讨论魔王大人可真是不懂风情。
“不过我听说魔王跟他那位夫人关系很要好,怕不是这个蛊女随便勾引就能得逞的。”
“夫人?谁认她当夫人?”
旁边那人瞧了眼阴阳怪气的女人,说:“那自然是魔王大人承认,他是什么人,娶谁当妻子,还得征求谁的同意吗?”
那女人被气得脸一白:“你!”
“魔王大人。”跌倒在主座上的女人轻轻翻了个身,轻薄的纱裙滑落,露出那截白皙的腰身,她声音掐了起来,媚眼如丝,盯着九皋。
九皋却是不懂风情到极点,皱眉道:“是没人给你安排位置吗?”
那蛊女也不恼,慢吞吞站了起来,靠过去,正要张开手去勾九皋的脖子,还未靠近他人,脖子上就架了把剑。
“你给我老实点。”
蛊女表情僵硬得不行,吓得都不敢呼吸,生怕脖子上这把昆仑剑没长眼睛,把她给弄死在裏,只敢瞪大眼睛看着九皋。
“再敢靠近,你头就没了。”
九皋冷着眸,魔王大人气势十足,不留任何情面。
“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