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一片混乱,鲲云和九皋都消失不见,林昊把自己设置的禁制打开之后,想要带着人从这裏离开,但是九皋设置的禁制固若金汤,根本没人能把它打开。
接连这么多天各个种族之间都有人消失,外头估计都闹得沸沸扬扬了,就是不知道天帝对这件事情决定怎么处理。如果他们都不能从禁制中出去,那九皋想必也还在这海洋中的某处。
“要我说这是都是那魔王害得,怎么的想困着让我们全都跟他在这裏陪葬吗?”
“好端端一个宴席,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开魔王的一个小小禁制?”
“你这么会说,你怎么不去试试?”
“传闻不是昆仑山长老天赋异禀吗?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败在那魔王手下啊?”
“行了行了,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那你说说怎么办?”
长时间的关押已经让他们耐心耗尽,内讧不断。
林昊烦躁地把身侧的一个精致的坛子朝人群那儿一丢,不知道砸到了谁,那人发出一声哀嚎,然后捂着流血的额头站起来,喝道:“堂堂昆仑长老,天地间惩善扬恶的门派,在大事面前竟然这么没有耐心和体面,担何重任?”
“说得好!要是飞升的别鹤仙君知道昆仑山沦落到这幅模样,不知道该有多痛心。”
这儿有的是年纪上百年的老人,他们年轻时正是昆仑山最繁盛的时期,那时候的别鹤长老低调又正直,一身修为,都只用来平这世间的不平事,那时候的世间是说不出来的祥和平静,根本没有人敢在别鹤长老面前行恶事,别鹤跟当今天帝一起把蠢蠢欲动的魔族打压回去之后,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人间,守着一方和平。
后来别鹤修为太高,飞升的天命一到,便上天成为了人人敬仰的别鹤仙君,纵使不在昆仑山,但只要提到别鹤的名字,必然要对他当年的潇洒往事而讚嘆几番。
林昊脸青了一大片,他直起身子,喝道:“今日我们这样,难道不是那魔头害得?不一起想办法解决也就算了,还在这裏互相嫌恶,那不正是中了奸人的计吗?”
“说谁是奸人呢?”
九皋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一时间殿裏的人齐刷刷望向门口处,只见那魔头一袭黑衣踏步而来,肩膀上落了个白色的兔子,正骨碌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殿内的人。
林昊恼极,起身指着九皋的鼻子,骂道:“你这魔头,还不放我们出去?”
九皋低头轻笑:“林长老,可是我不放你们出去?”
“不是你还能是谁?外面的禁制是谁设的?”林昊背手在殿裏走了两圈,愤怒地指着殿外那层金黄色的光。
他更多是气自己居然解不开九皋的禁制,被定在他的禁制裏,竟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除了林昊,这殿裏多少人都试过了,谁都没料想到九皋的修为已经到这个高度了。
九皋把鲲云丢到地上,冷声道:“你为了把龙族再次压制起来,骗这个傻子跟你合作,设置了一层禁制,把整个海洋都给困住。”
这话引起不小的骚动,殿裏传来细微的讨论声。
“什么?!”
“那我们呢?”
“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昊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你不要在这裏血口喷人!”
“你知道你为什么解不开我的禁制吗?”九皋说着,悠悠地走到了林昊旁边,围着他走了两圈,“其实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把禁制打开,我的禁制跟你的禁制是同生禁制,当你打开禁制,我的禁制也会打开,当你再次打开,我的禁制就会消失。”
“既然你说我污蔑你,既然这样,给你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九皋抬了抬下巴,“你若是想出去,自己打开禁制,我的禁制便会消失。”
说着,任一行从身后走来,低声唤了句主子。
九皋朝他们摆了摆手:“现在你们能出去了,只要林昊打开他的禁制,我的便会消失,我还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说着,他缓缓把视线落在殿内的一排人身上。
“如果你们想留下来看,我也不太介意。”
说着,他缓步走向殿内的主座,然后看着奄奄一息的鲲云,单脚踹在他身上。
“怎么把鲛人弄进来的?”
鲲云嘴裏还咬着那块布,支支吾吾发出些声音。
门口聚集了好多前来赴宴的人,却没想到宴席的主人这下成了别人脚下的猎物,毫无还手之力。
年轻的魔王大人坐在主座上,把新龙王给踩在脚底,异常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