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王熙凤贾琏这夫妻二人还恍若偷情一般,私下幽会一场。
只是因为肚子里有孩子,没法亲热,可两人也黏黏糊糊的。
这不,二人因为这张金哥案子又凑在了一起。
王熙凤(紧张又焦急):“我先坏了,怎么办?家里随时可能发现。你赶紧想办法。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啊”
贾琏(惊慌失措,眼神四处乱瞟):“怎么会这么快?还得再等等。”
王熙凤(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恐惧和懊恼):“我不管,当初是你说没事的。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你必须赶紧想个妥善的办法出来。”
贾琏(双手抱头,深深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现在让你去把孩子打掉吧,太医可说了,这可是个男孩。”
王熙凤(怒目而视):“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被贾琏发现,然后又纠缠不清吗?”
贾琏(绞尽脑汁,表情痛苦):“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要不你找个借口回娘家待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
王熙凤(摇头):“不行,家里肯定会起疑心的。而且我娘家也不能一直瞒着。我那叔叔不定生什么事端呢”
贾琏(越发慌乱):“那……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熙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这个没担当的男人,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现在好了,我被你害惨了。”
知道的是小夫妻为了后继有人往外折腾,不知道的还以为奸夫淫妇干什么背德的事呢。
当然,这也使得夫妻感情更加亲近了。
孕妇的情绪是不稳定的,莫名其妙的折腾了贾琏一番,王熙凤赌气的回了荣国府,路过这宁荣街的时候,正好又看到了那尤氏姐妹住的房子。
虽然因为各种事,这尤家女人被宁国府赶走了,可王熙凤看着依旧觉得触霉头。
眺望过园子里的烂漫秋色,对那些五彩缤纷的秋葵、蓝菊、草本夹竹桃、海棠和璎珞鸡冠,心里说不得厌恶。
“去,看了去。”
于是,这些花木遭受了最无情的摧残。
护送王熙凤回来的两个顶盔贯甲,全副武装的缇骑,不声不响地以最冷静而干脆的动作,对花园进行着彻底的破坏。
他们用利斧砍倒花木,用铁锤砸毁假山,还用沉重的战靴在苗圃上践踏过去……那些断头折臂的花木,那些五颜六色、狼藉满地的花朵。
其中,在一株被齐腰砍断的秋葵的光秆上,伏着一只白色的小蝴蝶,大约它在这一场突然降临的灾难中躲避不及,受了伤,飞不起来了。
现在,它正抖颤着翅膀,在葵秆上艰难地爬行着,在它的身子后面,还拖着一条粘糊糊的“肠子”……
这是花园子,而是阴森可怖的大狱。那些被砍倒在地的也不是花木,而是曾经的过去。
眼前的一切,让王熙凤想到了书中描述的红楼的故事,这让她心中更加憋屈。
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女儿大姐,家破人亡的时候被人卖来卖去最后还得感恩戴德的嫁给刘姥姥家的傻小子,就让她这个当娘的梗不省心。
不行,以防万一,王熙凤觉得自己应该把孩子拜托给更靠谱的人。
娇惯大的孩子,万一真有个风浪,可怎么受得了那个罪啊。
孕期的女人,想法是说不通的。
恰好,贾琏为了哄媳妇,送来的十几盆名种菊花。赏玩之余,一时兴动,便备下酒席,写了帖子,邀请平日要好的几位。就是林家的林韵、黛玉和上元县主了。
那十几盆名种菊花就分成两排,陈列在台阶下。其中有什么“醉杨妃”、“银鹤翎”、“鸡冠紫”、“留仙绉”、“霓裳羽衣”等等,名色不同,姿态各异,正在晴和的九月阳光下,舒展着五彩缤纷的花瓣。
阵阵清香,随着清爽的秋风飘到筵席上来。
“醉杨妃”和“银鹤翎”,观赏者可以各有偏爱,其实却未易轩轾,才把这场争论平息下来。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里,皇上拿了一个奏本问:”张溥、张采是何等人?
周阁老当即答道:“读书的好秀才!’
皇上又问:”张溥已死,张采小官,科道官如何说他好?‘
周阁老答说:“他胸中颇有学问,文章也好。科道官做秀才时,见过他的文章,今以用之而未尽其才,所以可惜。’皇上说:”也不免偏激!”
不是偏激不偏激的问题,而是如今,太上皇南巡,皇帝看到姓张的就头疼。
太子太师的张家怎么就死不绝呢。
或许这就是学阀吧,垄断了科举上升渠道的家族,靠杀是杀不干净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皇帝难得的关心了一下。
“我那侄女和张家姻亲林家的小子婚事准备的如何了?那小子在翰林院学业如何。”
关于林扬的婚事,也总算是被提上了日程。
“这....”
周阁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说,恩科探花,天子门生,一天天不务正业,整日给人当跑腿小厮?
也不知道皇帝希不希望听到这样的回答。
而终身大事被讨论的林扬,也不算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