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下人说完之后,我坐在井边手垂在那里愣了许久,原来真的休了我之后他便娶了妻而且还是何秋月。
可是奇怪的是,自打我进了季家开始就看见何秋月一直在那里,她也并非什么富商千金,看来此番摆出这个名头,想必是为了让他们的身份更门当户对一些。
而更奇怪的是我一直都知道何秋月喜欢阿泽,可是却从没见阿泽对她的心思有过任何的回应,现在两个人突然成了亲,仔细想想,看来是我蠢了。
相比较于他们的婚礼风光大办两天两夜,我和阿泽当初成亲更像是草草了事。
他的心里孰轻孰重,我已然有数。
苦涩一笑之后,只继续洗起衣衫。毕竟季泽的种种已经与我无关。
胡家少爷给孩子起了一根好听的名字,叫念初,一个月后,胡家又为孩子大操大办了满月酒席。
这天晚上,胡家少奶奶和少爷一直在前院陪着宾客吃饭喝酒,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少奶奶身边的下人小兰过来叫我带着孩子去前院给宾客们瞧瞧这位小少爷。
我高高兴兴的抱着孩子走到前院去,殊不想还没进入前院,便发现本来喧嚣闹天的前院突然静的吓人。
带着一些警惕,我拉着小兰躲在一处墙角向院内张望。只见院内此时围满了手拿长枪的士兵,而为首的季泽则是背着手来回踱步于酒桌之间。
虽然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但我也能感觉到他脸色不好,似乎在隐忍。
他这时走到少爷身边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孩子在哪?”
胡家少爷立在那里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
季泽见此更怒了,他猛的一拍桌面,桌上的碗碟随之哗哗作响,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