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遭来绝地武士团与银河共和国的干预,再来一次曼达洛人剪除行动?”
“你在说什么?”超凡维兹拉怒指麦克斯,“麦克斯,你怕了吗?你被绝地武士团和银河共和国吓破胆了,失去了身为曼达洛人的勇气了吗?”
“绝地武士团和银河共和国忌惮曼达洛人,他们绝对不会容许曼达洛重归菌锅主义。如果你没有办法阻止绝地武士团和银河共和国的干预,那么,”说到这,麦克斯神色一凛,“我劝你最好不要在曼达洛搞死神卫那一套——不要将灾祸再一次带给曼达洛和曼达洛的人民。”
“将灾祸带给曼达洛和曼达洛的人民的,是新曼达洛人!”超凡维兹拉越发激动了,“勾结外部势力,发动曼达洛人内战的,是新曼达洛人!打压战士传统,阉割尚武精神,从根基上消灭曼达洛人的,还是新曼达洛人!我们死神卫,是在拯救曼达洛,是在复兴曼达洛!”
“如果新曼达洛人再度勾结外部势力,你怎么办?死神卫有办法阻止外部势力的干预吗?”
超凡维兹拉反问道:“难道因为害怕外部势力的干预,就不去救亡图存了吗?”
麦克斯摇了摇头,叹气说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外部势力干预是极有可能......”
“逃避问题的是你!”
超凡维兹拉愤怒的空击了一拳,咆哮了起来:
“跑到银河边缘挖矿的是你,留在曼达洛(星区)坚持斗争的是我!新曼达洛人政权,是你挖矿就能挖倒的吗?”
“如果不尽快摧毁新曼达洛人政权,坐视他们继续这样奴化教育下一代,再过十年、二十年,曼达洛就没有着甲的曼达洛人了!”
“不着甲的曼达洛人,还是曼达洛人吗?!再不救亡图存,曼达洛人就要灭种了,曼达洛就要亡国了!”
超凡维兹拉深爱着曼达洛,莎廷女公爵亦是如此。问题在于,这对卧龙凤雏,实在是太过于极端了。
“大哥,”麦克斯坐正了身子,“全员卸甲固然不行,全员着甲同样不行。曼达洛不能没有战士,同样也不能没有建设者,我......”
“你还是喜欢和稀泥!”超凡维兹拉不耐烦的打断了麦克斯的话,“做大事,不是大成就是大败,永远没有中间的路线——像你这样无原则的一味调和折中,永远成不了大气候!”
“我的原则,是......”
“你不用说那么多废话!”超凡维兹拉再一次打断了麦克斯,“你只用告诉我,在我和莎廷之间、在死神卫和新曼达洛人之间,你选择站哪一方就好了。”
“我选择在贝斯平挖矿。”
超凡维兹拉沉默了。
“我选择在贝斯平挖矿。”麦克斯重复到,“大哥,你要过来买气吗,我可以给你打折,最高......”
超凡维兹拉挂断了通话。
在原位面,超凡维兹拉等到了克隆人战争末期、共和国大军深陷与独立星系邦联大战的泥潭中难以脱身时,才发动了颠覆新曼达洛人政权的行动。趁着外部势力无暇干预的良机,死神卫成功的夺取了曼达洛。
麦克斯本以为,超凡维兹拉仍旧会照这个节奏行事。现在看来,也许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的力度大了些,竟让自己的好大哥过早的膨胀了起来。
这样不行啊,如果死神卫提前行动,必定会招来司法部队和绝地武士团的干预,新曼达洛人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曼达洛又要被打烂了。
(“等贝斯平的防御体系初步成型后,回一趟谐和星,通过决斗干掉超凡维兹拉,将死神卫收编了吧。”)
摸了下腰间挂着的光剑,麦克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