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麦克斯·维兹拉点了点头,“安纳金·天行者,天选之子,在原力之道上是有史以来天赋最好的。”
“天选之子,您也相信安纳金是天选之子吗?”
“您不信吗?”麦克斯反问到。
“我不、我不知道~”帕德梅嗫喏着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那么小的一个小男孩,要背负起平衡原力、拯救银河的重任,未免、未免也太、太......”
“嘿~”帕德梅笑了起来,“安纳金的压力一定很大吧。”
麦克斯读懂了帕德梅的笑,那是感同身受、自嘲般的笑。
“您在14岁的时候,就敢站出来,挑战贸易联盟的钢铁大军、挑战银河共和国的官僚体制,保卫纳布和纳布人民——您不会觉得自己肩上的压力很大吗?”
“这不一样。”帕德梅笑着摇了摇头,“安纳金比我小得多,而银河系则要比纳布大得多。”
“您长大了,安纳金也会长大的。”
“您呢?”帕德梅突然仰起头问到,“至高曼达洛阁下,您的压力大吗?”
“我吗?也有人认为,我才是那个会给原力带来终极平衡的天选之子。”麦克斯笑着问到,“女王陛下,您觉得我的压力大吗?”
“啊~”帕德梅一惊,“您也是天选之子吗?”
“这是机密~”麦克斯眨了眨眼,“女王陛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当然可以。”
在侍女拉贝(Rabé)的引导下,帕德梅、麦克斯和博卡坦·克里兹进入了希望之星号上的会议室。
“女王陛下,我有三句话送给您——听起来可能有些无厘头,但请您务必记住。”
“哦~”帕德梅眼睛一亮,“是关于天选之子的神秘主义预言吗?”
“不是。”麦克斯摇了摇头,“但确实和您、和天选之子有关。”
“您请讲吧,我会记住的。”
“女王陛下,您知道《绝地守则》吗?”
“我知道绝地有《绝地守则》,但我不知道《绝地守则》具体有什么内容。”
“我送给您的第一句话,是‘《绝地守则》要求绝地远离强烈的情感,禁止绝地恋爱。’”
“啊?”
“您记住了吗?”
虽然感到奇怪,帕德梅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记住了。”
“女王陛下,您认识塞伦诺的杜库伯爵吗?”麦克斯接着问到。
“我听说过他,据说他曾是一名杰出的绝地。”
“我送给您的第二句话,是‘绝地武士可以选择退出绝地武士团。’——杜库伯爵的经历便是证据。”
“‘绝地武士可以选择退出绝地武士团。’,我记住了。”
“我送给您的第三句话,是‘如果一名绝地武士又想谈恋爱、又不愿意退出绝地武士团的话,那么他已经堕落、背弃了绝地之道!’”
“我记住了。”尽管在点头,可帕德梅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疑惑不解,“可这三句话,与我、与天选之子,有什么关系呢?”
“恋爱,您不会是在说我和您吧?!不对,您不是绝地武士。我和安尼纳金?”帕德梅的表情从疑惑不解变成了难以置信,“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比安纳金大了那么多,这怎么可能呢?”
“您和阿纳金之间,不过5岁的年龄差,又算得了什么呢?莎廷还比我大了快10岁呢~”麦克斯扭头看向身后的博卡坦·克里兹,“是吧,博卡坦队长?”
“是是是。”
尽管隔着头盔,但麦克斯仍能感觉到博卡坦正在翻白眼。
“难以置信,”帕德梅摇了摇头,“很难相信我会喜欢一个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