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森蚺人莫利的病房途中,麦克斯·维兹拉对摩尔说道:“达斯·西迪厄斯教你的时候藏私,对你其实是一件好事。”
“尊驾为何这么说呢?”
“他这样做,客观上阻止了你堕落为真正的西斯——你还有得救。”
“尊驾,”摩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麦克斯说到,“似乎对于西斯成见颇深?”
前方不远处,就是莫利的病房。麦克斯干脆也停下了脚步,和摩尔在过道里聊了起来。
“不是我对西斯的成见太深,是你对于西斯的了解太浅。达斯·西迪厄斯只是将你作为打手豢养,并没有真正将你作为二人西斯的西斯接班人培养——很多东西,他都藏私没有教你。”
摩尔再度沉默了。
“你知道‘混沌(Chaos)’吗?”麦克斯问到,“或者也可以叫做‘虚空(the Void)’或是‘地狱(Hell)’。”
“尊驾指的是马拉科?”
“马拉科?”麦克斯摇了摇头,“马拉科和地狱之间,还差着无数个小洛索呢。”
“达斯·西迪厄斯能带着你进出马拉科,但地狱是他进得去出不来无比畏惧的禁地。在地狱,邪恶的黑暗面原力使用者的灵魂,将会遭受永恒的痛苦折磨——无数倍于你在小洛索所受的折磨。”
闻言,摩尔眯了下眼睛。
“听起来,像是绝地为了阻止力敏探究黑暗面奥义而编造的寓言故事。”
“你想多了。绝地又不会下地狱,他(她)们对于地狱知之甚少。现存的有关地狱的资料,基本上都出自西斯和其他黑暗面原力使用者的记录。西斯全息记录仪里,就有......”说到这,麦克斯停顿了一下,“等你回达索米尔后,去请教下你的母亲吧,她应该知道不少。”
(“我的母亲~”)摩尔的头又痛了起来,“尊驾的意思是,我的母亲将来也会堕入地狱吗?”
两人正说话间,前方莫利的病房门打开了,森蚺人探头探脑的钻了出来。
“哇~老大!”发现摩尔后,莫利一边哭喊着一边似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呜呜呜~”
看着这个患难之交的小老弟,摩尔也忍不住眼眶湿润了起来,他轻抚着莫利的头,略带些哽咽的说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真情流露,并非作伪。”)麦克斯笑了起来,“吩咐餐饮部,按最高标准准备接风宴,早上就要。”
“是,首领。”
庆功宴结束后,麦克斯和摩尔继续起了未完的对话。
“摩尔,你很重感情,和你的兄弟们一样。”
“嗝~抱歉。兄弟们?我有好几个兄弟吗?”
“你有两个亲兄弟。”
“这样的吗?”摩尔揉了揉太阳穴,“我记不起来了。”
“你的母亲呢,现在记起来了吗?”
“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但也记不真切。我就记得母亲身着一袭红袍,抱着我和......”摩尔眼睛一亮,兴奋的嚷了起来,“抱着我和我的弟弟们!没错,我有两个亲弟弟!”
紧接着,摩尔沉默了,怒气止不住的散逸出来,几乎凝聚成了肉眼可见的烈焰。
“先别想这么多,”麦克斯表面劝解实则继续拱火,“你还不是达斯·西迪厄斯的对手。”
“啊啊啊啊~!!!”
摩尔紧握双拳,仰天长啸。一时间,仿佛地狱在人间具现化了,愤怒的烈焰与仇恨的寒冰在物质世界以叠加态共存,令麦克斯都颇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