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爷,这炮和我们使过的炮没多大区别,就是细一点,长一点。放几下试试炮,差不多就有数了。”
试炮的目的,就是斟酌黑火药量使用的多少。
“我信他个毛线,都说了我是拜关公的啦!”胡老虎一副蒙受奇耻大辱的模样,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冯国辉现在的策略,就是将周边这些负隅顽抗的白人宅邸一一清剿干净,最后只剩下教堂和议会大楼。
战斗了一上午的士兵们身体有些疲惫,但神情依然处于亢奋中,兴高采烈的互相交换着战斗心得。
士兵们满手鲜血的抓着大饼就啃了起来,经历了多场血战,他们早已经不是那些看见死人就狂呕不止的新丁。
广场上横七竖八倒卧着一些尸体,有白人也有进攻的士兵,还有遭受池鱼之灾的平民百姓。
把冯兆亮急得满嘴火炮,看见冯国辉就是一顿埋怨,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活计,当真是要为难死人的节奏啊!
冯国辉难得露出了笑脸,听着二叔冯照亮埋怨了几句,他自己围着拿破仑大炮左右端详,越看越满意。
野战炮不一样,对重量要求非常苛刻。
冯国辉危险的眯起了眼,如今南洋公司的绞索正在慢慢收紧,他一点儿都不着急。
再加上这些土著劳役都是文盲,左右不分,12345数到十都困难,乱糟糟的很难理的顺。
回答他的是一個黑红脸庞的二十七八岁魁梧汉子,名叫胡华山,在胡家年轻一代子弟中颇有威望,也是跑海十多年的老海狼。
这边试炮的动静也引起了白人的注意,很多窗口都聚集了人头朝外探看。
至于编组的过程,那就一言难尽了。
现在麻烦的是大多数白人携家带口进入议会大院和教堂,那里岩石砌筑的建筑相当坚固,而且相隔不远。
“冯老爷尽可放心,小人以项上人头担保,那绝对耽误不了。”
40多分钟后
参加清剿战斗的10多个连队陆续来报,各自完成了既定区域的清剿战斗。
“轰”“轰”“轰”……
“暂停进攻,保持警戒。”冯国辉随即传达了新的命令。
只不过由于时间太晚,只能放到清晨起来以后再说。
又等了一会儿
从城北的道路上涌过来很多衣衫褴褛的土著,在一面面简单的旗子引导下,推着几门拿破仑大炮来到了中心小广场上。
所以野战炮12磅就是大口径了,南洋公司手里的九磅拿破仑大炮可谓是城战利器,最大射程在900码以上。
议会大楼2楼的这个窗户口同样如此,恭喜他们,结果中了头彩。
引信很快烧完,在后方席地而坐吃饭的士兵们,有很多人放下了肉汤盆,连忙捂住了耳朵。
“请问冯老爷,大军准备何时进攻?”
说完,胡华山就招呼其他的胡家子弟忙碌开来。
将一共四门大炮推到了小广场的炮位上,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前方的议会大楼,反复调试,瞄准。
他和几名军官始终站在小广场的另一侧,从这里能够清楚的看见教堂和议会大楼的全貌,以及周边建筑的情况。
市政大楼已经被火炮轰的破破烂烂,墙壁出现大块大块的破口。
随后灌入黑火药,捣实,拿起铅球那么大的石质圆形炮弹从炮口装填进去。
重新集结的队伍,在远离议会大楼的另一侧开始休整。
反观对面,那些白人再也不复此前挑衅的嚣张模样,一个个全都躲了回去,再也不敢伸头任由炮轰。
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过后
15分钟转瞬即过
四门拿破仑大炮相继发出怒吼,对准议会大楼就是轰轰的一阵猛轰,陆续轰击了十来分钟方才结束。
这与野战炮有区别,但区别不大。
“嗯,知道了。”
伴随着炮口的火光闪耀,一团黑点骤然飞掠而去,转眼间就轰击在一会大楼2楼的窗棂上缘。
当前的地理条件对进攻不利,因为教堂和议会大楼的主建筑都在小广场边上,各自有很多的门窗可以用作防御依托。
很快,后勤的伙计们挑着担子送来食物和汤,主食依然是大饼子,配上浓香扑鼻的牛肉汤让人食欲大开。
随即众人哄堂大笑,对白人的叫骂毫不在意,满满的反贼即视感!
过一阵就放上一炮,陆续打了6炮以后,胡华山前来报告已经很有把握了。
他在昨天夜里就接到了冯国辉的密令,着其将强壮土著劳役编组起来,用作必要时攻克敌人坚垒的炮灰。
广场上
不时的有土著被火枪击倒,战斗逐渐进入到血腥残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