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组织人手抵抗,那些黄皮猴子率众杀上来了,他要杀光我们所有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沉重的车轮从这些白人男子身上碾压而过,大口喷吐的鲜血仿若泉涌。
“给我滚远一点,你个白痴。”
“啊……什么?”
“哦,上帝呀,怎么会……他们有多少人?”
原本这个站位是不错的,符合大人物的身份地位。
“什么……”
“您是在说冯吗?哦,上帝,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白痴霍克推搡到一边,有个神色瑟瑟发抖的女人甚至拿手捂住了霍克的嘴,生怕他再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好在弥留之际的老林克也受不了这样的凶狠摧残,悠悠的醒转过来,眼神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
伴随着爆喝声,马车夫用力的甩响马鞭抽打下去,驭马负疼嘶聿聿的长呜后拔足狂奔,将前面几名躲闪不及的白人相继撞倒在地。
于是乎,老林克就悲剧了。
“抓紧点时间吧,他撑不了太久。”说了这句话后,金特尔医生收刀默默的退后几步。
老林克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竟然会惨死在白人的众脚踩踏之下。
犹豫了一下
方才涌出的白人绅士们,如今以更快的速度回卷,拥挤推搡间三四十人倒地,然后被急于逃命的其他人踩踏在脚下。
“快……医生,林克先生急需要救治,哦,上帝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这样托马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而且也不是我的错,我看见你也踩着林克先生过来着……”此时被骂的霍克语无伦次,说话完全不经过大脑,一不留神把真话说了出来。
就连林克-冯-比德林斯也是如此,他方才神情傲慢的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睥睨四方。
“哦……卖糕嗒……哦……上帝呀!”
喘息未定的医生金特尔,走过来伸手翻了翻老林克的眼皮子,又俯下身来听了下他的心跳,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就算一个一个数人头,那也要数好一会儿呢,太耽搁正事儿了。
他这几刀扎的有点狠,分别扎在大腿内侧和胳膊上,鲜血呼呼的向外冒,看的众人眼皮子直抽抽。
“别慌,只要组织起来抵抗,动员所有的人拿起火枪,包括女人和孩子。我不相信这些卑劣软弱的黄皮猴子能伤害到我们,跟着我托马斯,我会组织人手保护大家。”
他在混乱产生的一开始就被推倒,然后数十上百只大脚走他的身上狠狠踩过,附带了惊惶逃跑的力量,每一下何止数百磅重?
踩断了鼻梁骨,踩断了肋骨,踩断了胳膊,踩得老林克满脸是血面目全非,两只手臂全都奇怪的弯折着,脚踝呈现270度倒转的诡异弧度。
若小刀扎的浅一点,还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效果。
片刻之后
在哈尔斯滕伯格神甫壮若神圣的临终弥撒布道声音中,众人又将期待的目光看向金特尔医生。
“什么……对不起,我听不清。”
只有没出息的二儿子托尼-冯-比德林斯在学着打理庄园事务,四儿子和小儿子如今都在巴达维亚上贵族学校,难保不会再出一個出色人才。
三儿子霍夫曼-冯-比德林斯在阿姆斯特丹攻读律师学位,听说已经实习了,未来的成就甚至可能超过格雷兹里。
“我这是在哪?”
托马斯看着他的愤怒眼神简直想刀人,这种破事怎么能承认?
老林克先生有5个儿子,大儿子格雷兹里-冯-比德林斯中校在本土皇家陆军服役,是一名出色而有前途的军官。
即便是二儿子托尼也不是好惹的主,是个凶残成性的大色狼,泗水城被他霍霍的白人女子就有十几个,土著和华人女子就更多了,那些提都不要提。
金特尔医生环视了一下众人期待的目光,继续说道;“请神父来做个临终弥撒吧,我尽全力让老林克先生清醒一会,能交代几句遗言。”
伴随着枪声和十几名白人男子的相继倒地,惊惶失措的惊呼声,怪叫声响彻一片,小广场瞬间便乱了起来。
“放屁,我没有……”
听到老林克先生要做临终弥撒,哈尔斯滕伯格神甫立马将怀中的一个倒霉鬼扔下,动作稍微匆忙了一点,脑袋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噗”的一声。
金特尔医生暗自叹了口气,从怀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小刀,走上前去就是“噗嗤,噗嗤”几刀,将老林克先生扎出了四五个血窟窿。
哈尔斯滕伯格神甫正在议会门口做临终弥撒,他刚才是听到枪声从教堂跑过来,正好赶上接大业务,忙得不可开交。
临终弥撒不是白做的,神甫也要吃饭。事后可以向家属收钱,谁都不会拒绝将亲人送上天堂的善款。
既然老林克先生这么匆忙,估计不会在遗言中提及自己被踩的事儿。
只有浑浊的眼中费力的扫了一圈,看见一个个关切的目光伸过头来看,明白了现在自己的糟糕处境。
“哦,上帝呀,该死!”老林克嘟囔着骂了一句,他的脖子无法扭动,在混乱中也被踩得歪斜了。
“带上食物和水到议会来,这里的房屋坚固,我们可以用火枪守住门窗,一直等到增援的皇家军队赶来,像捏死臭虫一样干掉他们。”
“对,全部都杀光,一个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