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吴志海昨日回衙之后先去牢中见了武松,听他将事情讲了一遍。他知武松素来是个爽直汉子,不会攀诬他人,故而连夜差人将相关人证寻来,果真从其口中得到了相关证词。他话音刚落,再看底下,果见那王婆身躯抖动,左顾右盼,显是心虚,心中更有数了几分。
“小老儿张老汉,叩见太爷。”
待到张老汉行了堂礼之后,吴志海从桌上拎起一串钥匙问道:“张老汉,你可识得此物?”
张老汉抬头一看,见了那红色线绳和三枚钥匙便点头:“回大人,小老儿认得,这是那日清晨武都头交于我的家中钥匙,说是误带了出来,要我带回去交给他妹子。谁知我回去时潘氏不在家,王婆却主动迎上前来说她有空闲让我交与她。小老儿也是一时糊涂,想着家中忙碌便放在了她那,还特意与她说了都头外出之事。”
“嗯。”吴志海微一颔首,又看向王婆,“王婆,可有此事?”
人证物证在前,王婆也推脱不得,只得认了。吴志海令张老汉退下,又指着一旁呈放证物的托盘:“潘氏,你可识得这些东西?”
金莲抬头看去,只见那正是昨日她去赵大婶家做好要拿回家的棉衣,哪能不认识:“回太爷,民女识得,这正是民女昨日傍晚刚做好的棉衣。”
“不错。”
吴志海似是十分满意,却忽而双眉倒竖,猛地一拍惊堂木,吓得王婆一哆嗦:“王婆,这两样东西都是捕快从你家中搜得。你说整日未见潘氏,那她昨日傍晚才做好的衣物为何会出现在你家中?且据你街坊证言,昨日申时过半确有一顶轿子停在小巷后面,那顶轿子是从何而来,裏面装着谁?”
吴志海说着,又命师爷将一样东西呈到她面前:“这个你该认识吧?”
那王婆听到这已是满头冷汗,颤颤巍巍地抬头一瞧,正见那托盘中盛的不是西门庆给的迷香又是何物,登时面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吴志海见状又将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这半截迷香也是你家中所得。这样的害人之物你是从哪得来,留来何用,难道非要本官动刑你才肯招来吗!”
王婆见铁证如山,早已百口莫辩,又叫吴志海这样一吓,立时七魄去了三分,不住地磕头哭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些都是那西门庆指使的,老身只是一时叫猪油蒙了心,贪图钱财才答应了他,还望大人从轻发落,饶老身性命啊!”
吴志海见她认了罪,便使人将供状拿过去,叫她画了押。见那王婆哆嗦着按了手印,他也并未急着宣判,只是叫她跪到一旁,等待判决。王婆既招,那西门庆的管家也就无甚好隐瞒的了,也一五一十地据实招认,而后也被一同押到了旁边。
王婆之事既了,便只剩下西门庆之死了。武松见吴志海踟躇不决,不欲金莲伏罪受苦,心下一转,忽的计上心头,抬头拱手道:“大人,可否让小人问她几句话。”
吴志海思忖片刻,点了头:“你问吧。”
“多谢大人。”
武松谢了恩,转向金莲正色道:“依妹子看,那西门庆的功夫与我孰高孰低?”
金莲不知他为何这样问,遂如实答道:“自然是不如二哥。”
“他既不如我,我又怎会叫他压制,命在旦夕呢?”
“那是因为二哥为西门庆暗算,腿上中了飞镖,这才一时不敌。”
“那飞镖不过入肉一寸,未伤及筋骨要害,便是疼痛,也不至于行动有碍。且那时西门庆身上之伤更甚,我又怎会因这点小伤败于他呢?”武松说完,朝上一拱手,“大人若不信,可找郎中前来,一验便知。”
金莲:请给我一个指纹验证技术。
开学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上一秒还在和我同学说划水真开心的我下一秒就被导师叫了出去,大意就是我以后可能因为工作顾不上课题我的课题就交给你了,我就一脸懵逼但面上还是要微笑.jpg
所以手头一下子变成两个课题的我顿时沦为饭都恰不上的社畜类似物,这就是科研打工人的日常吗爱了爱了o(╥﹏╥)o
不过因为我前两周划水划的好所以存稿多了一点,这次能给大家连更两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