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鳞泷先生……”
他还没说,鳞泷左近次直接非常郑重严肃,其实是他以为戚迦久是来灭竈门炭治郎他妹的,之前从水柱富冈义勇那裏得知冰柱很强,急于说明情况,担心戚迦久杀鬼杀上头非要嘎了竈门弥豆子。
戚迦久学小恐龙捂心口:“原来我名声已经坏到这种程度了,伤透吾心——安啦,主公并没有让我来杀她,话说不吃人的鬼能活的话如果花柱小姐知道她应该可以接受,我嘛……只希望她不会咬我。”
“这个当然不会,我给弥豆子下了暗示,如果伤人我会切腹自尽。”
“那就好,你不介意我在附近走走吧。”
“请便。”
黑发少年有成年人的体格,不算壮实的骨架套上女性服饰好像武将家的儿女脱去战袍跑去识字。
在山上散步,他远远听见金属碰撞声,还有熟悉的声音在交流,于是向声源走去。估是自己发出的响动太大,看到人时已经有人朝他挥刀了。
戚迦久反手丝滑一击,锖兔后退两米半看着他,感觉他想切磋的样子。
“听说你当了柱,能不能和我切磋一下?”
“不能,你以为柱很闲啊,老子才多大你欺负小孩很开心?没空的。”
笑死,70级的水呼谁为谁傻13,穿女装老厚了,踩木屐当场跪给你看。
“你想什么时候。”
你懂不懂看人眼色啊。
“你不是有个带鬼上山的后辈吗,他什么时候通过最终选拔我就跟你打。”
“可以。”
在竈门炭治郎自我介绍之后,戚迦久挠头回答:“我嘛,叫哀流嘉,是新晋的冰柱,今年十二岁还请见谅。”
“十二岁?!”
足以惊掉所有人下巴的年龄一经出口就让人震惊之余不忘怀疑,有些时候还是不说准确年龄比较好。
变成死鱼眼的戚迦久一针见血,说:“都觉得是假的对吧,长的这么高居然只有区区十二年活着的经历,怕不是连握刀都握不住的小屁孩一个居然成了柱这鬼杀队是不是质量有问题,我杀鬼的数量是不是做了假有水分之类,无所吊谓,老子会出手。”
戚迦久冷笑一声:“反正老子就这样,你爱咋咋地,走了。”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扣脚旅行超帅的好不好,反正他被自己尴尬的快扣出三室两厅了。
兔兔我对不起你——
。
很快到了柱们的聚会,戚迦久穿女装提刀闪亮登场,看着男性柱张口就是:“看你吊啊傻叉,没见过男的穿女装是你见识少把嘴都给我闭上否则今天至少捅你个对穿。”
由于他是最后一个到的,所有柱化身喷水壶给地板浇上,且慢,他们看/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玩意儿。
尤其是风柱,不仅太阳穴突突疼,还他妈该死的反胃,脸绿的可以和田裏的西瓜当同伴。
还是善解人意的蝴蝶香奈惠先反应过来解释:“小嘉家裏未满一定年龄都要穿女装,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对吧小嘉?”
姐姐我啊,今天长见识了:)
原来主公的孩子这么雕垒。
(安详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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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迦久:“也是这个道理,哎风柱你再瞪咱出去干架,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是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没让你弟陪我穿算不错了好吧。”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拗呼吸法把男装烧了还睡过头只能穿最熟悉的女装吧,那多没面子,还不如直接承认自己穿女装,反正他是她,完全不介意被认成女装hentai。
你说我穿着有问题,我还是女的呢,who怕who开打吧别废话。
然后在聚会正式开始之前风柱和冰柱干了一架。其他柱没能拦住已经上头失智的暴躁老哥(虽说也不是很想拦),于是排排站在安全区看他们打架,别说,那场面还挺下饭。
炎柱炼狱杏寿郎边看边吃,一不留神炫了五大碗地瓜味噌汤。
因为柱们在深山老林的组织聚会,周围四下无人,拿来干架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