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戚迦久意识到有人坐到旁边差点原地起飞,而那人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动作僵硬的压下帽子:“……今天是什么倒霉日吗?”
又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随即到来的还有真诚至极的道歉,听了戚迦久的厚脸皮都红透了。
“别说了……”
红发的青年几乎是把羞恼写在了脸上,一时间方寸大乱,谁能想到这玩意儿居然弒过神。
“我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才说这些,爷爷告诉我强求不来的东西不要妄图得到,那天确实是我和爷爷冲动了,我替爷爷向你道歉。”
“啊这,谁没犯过错呢,再说的确是在下有错在先,不过你爷爷到底怎么看出我与众不同的?”
虎杖悠仁沈默了一下回道:“我也不知道,爷爷突然叫我出去喊人我还犹豫了一下,现在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叫住你。”
“……那也行叭,在下叫白鸟羽泉,交换名字也算认识了。”
应该是将死之人看到了阿梅耶。
“我是虎杖悠仁,今年十五岁。”
“不要跟在下提年龄哇,搞得在下年龄好大的样子。”
戚迦久现场表演一秒情绪低落。
“敢问今年贵庾?”
佩合的虎杖悠仁扭头看着他,有点好奇。
见此戚迦久把冰淇淋丢进手边的垃圾桶,一边换口罩一边在心裏计算:“一千……两百多?”
“哇!……”
“谢谢捧场,过一会儿又有人催在下去工作了,昨天晚上才做完的活估计现在又满负荷了,本来不是在下的工作来着结果还是要在下去做,职场霸凌,纯纯职场霸凌。”
戚迦久面无表情的合上书,转身将手裏《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甩出,不偏不倚正中不远处竹斑悟的脑门,他一脚踩上椅子大声吼道:“你tm不要把工作都丢给在下啊!没有加班费在下跟你急,信不信在下跟你玩失踪!”
竹斑悟倒是爽快,捂着被砸到的脑门把书丢回去:“这算工伤啊!你还记不记得你才是老板。”
年轻懵懂的虎杖悠仁被迫听了一耳朵“职场问候礼仪”,在戚迦久把竹斑悟“气”走之后竟一时不清楚哪个才是来搞事的。
不过羽泉先生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吧。
虎杖悠仁选择相信比较熟悉的戚迦久。
————这种行为属于矮个子裏拔高个,不要学。
眼看着戚迦久坐回来抱手一脸气得慌的表情,虎杖悠仁适时的聊了些最近的热门话题。
结果戚迦久不仅对此一窍不通,还大不理解。
“你们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大家都很喜欢嘛。”
“算了,在下不懂年轻人审美就是不懂了,今天是周末你不去玩吗?”
“嗯……我没有特别想玩的东西,不如去照看爷爷。”
戚迦久抬头看了看天,转头仿佛不经意的说:“介意打零工嘛,就今天,帮在下打印五万份资料。”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