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原地九十度向他鞠躬,直到他走近才直起身子露出满是青春朝气的笑脸自我介绍:“我是虎杖悠仁,昨天刚转学到东京,真是要谢谢荒教的捐款才能让我爷爷来这么好的医院。”
真不愧是你竹斑悟,精准扶“贫”。
由少年开门,戚迦久走进去就一屁股坐在虎杖倭助身边,也就是虎杖悠仁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摘了口罩,嘴边的紫色纹路暴露无遗。
“悠仁,出去。”
“哦……”
待病房裏只剩下两人,虎杖倭助先开口了。
“您好,我是虎杖倭助,很抱歉把您叫回来,不能下床接待还请见谅。”
只见虎杖倭助十分恭敬的向戚迦久弯下了老腰。
听到这裏戚迦久赶忙打手势喊停:“不用这么……客气?”
虎杖倭助相信自己的判断,无视了孙子的惊诧开口说道:“那您又是为了什么敲开了糟老头子的门呢?我身上没什么可图的只有一个孙子。”
“哼,我就叫他不要去申请什么补助了。”
戚迦久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刚才在下又被当成hentai尾随,不得已敲开了你的门。”
“不用客气,直接把悠仁带走吧。”
“emmm在下也用不着啊,来医院只是偶然,在下还要顾家的说。”
“你别装了,今天不把悠仁带走我就不活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如果不是送吊瓶的护士来的及时,今个儿就要在医院裏上演一场送孙大戏了。
莫名挨了一顿批的戚迦久:……艹(一种植物),好冤。
樱井:“喏,给你这个,进去哄哄老人,记得说点好听的话。”
“啊?……哦。”
在护士恨铁不成钢的视线裏关上门,戚迦久一手抓着熊娃娃一手插兜,身后的虎杖悠仁并没有进来。
戚迦久回到座位上翘起二郎腿:“何必呢,这算什么?小孩卖小孩?年长的卖年幼的?黄的苦瓜卖绿的?”
“他和我不一样,他要在众人的簇拥裏死去。”
“……你开心就好。”
戚迦久无奈摊手耸肩。
虎杖倭助还想把孙子交给戚迦久,戚迦久抗拒:“达咩,你的孙子是你的,在下也还有儿子和女儿呢,你想在下怎么跟老婆解释?石头裏蹦出来的?”
一听有戏,虎杖倭助:“谁没有犯过错误。”
“别啊,在下老婆孩子除了女儿都在下面。”
虎杖倭助摆出无奈的表情:“我儿子也在下面。”
戚迦久总不能继续卖惨吧,他决定要跟老人家讲道理:“你总要尊重孩子的个人意愿吧。”
“不用!我代表悠仁咳……他同意了咳咳。”
戚迦久赶紧扶起老人家查看仪器仪表,把快到底了的吊瓶换新的调了压,不知道哪裏掏出来的听诊器凑近细听,专业的不能再专业了。
这个他可熟了!(骄傲挺胸)
连风中凌乱的虎杖倭助也不自觉紧张起来,看看戚迦久摘下听诊器。
“问题不大,应该还能再活一年左右,准备后事吧少年啊呸老人家。”
这给虎杖倭助看楞了,不是他就是装一下怎么面前这个还会看病呢。
戚迦久挑眉一看,叉腰道:“不要挑战在下的专业啦,在下好多年都是靠这个吃饭的。”
no.1的十五岁和no.3的十九岁,没毛病。
惹眼的红发青年像一只被主人夸讚之后挺起小月匈脯的鹦鹉,满身傲娇中透着一丝可爱。
“咳咳,老头子时间不多了……”
没等他说完戚迦久就捂上耳朵闪人了,这年头怎么有人犯病犯到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