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门鸿祈:?]
他洗碗的动作不停。
[土御门鸿祈:什么世界杯?卡塔尔?]
[樱:就是胸前那个很duang很duang的一对的女人骄傲]
[土御门鸿祈:我男的你想搞扶他?]
[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现在选了宗教作发展方向,用你做蓝本塑神]
[土御门鸿祈:这跟世界杯有什么关系?]
[樱:荒霸吐把神位传给你了啊,我打算把你篡回女的]
[土御门鸿祈:要是我想和夏油杰搞基怎么办?(小脸通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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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正在输入中]
[樱:什么时候有的想法?下手了吗得手了吗?你们牵手抱抱互送巧克力电影院二人世界有没有?有无意外亲亲?]
[土御门鸿祈:……你好骚啊]
[樱:(裤子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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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迦久洗完餐具,擦凈手,取下耳罩去洗澡与夏油杰擦肩而过。夏油杰刚洗完,齐肩短发湿湿的嘀搭水,身上还有股清醒的柠檬沐浴露味,只路过侧眼看一眼他的右眼没说什么就走了。
现在快入秋了,戚迦久就冲久一会儿多出出汗,两手拉着毛巾一端绕过颈弯的走出浴室。他穿着浅灰色的睡衣哼着小曲,出门身后白雾蒙蒙,向上升腾,好似羽化登仙。
“初遇你那天起,齿轮便开始转动,却无法阻止丧失的预感……”
“小鸿,你没事吧?”
谑!夏油杰不知何时还在通往浴室的走廊,戚迦久一唱歌他就听见了。
“没,没事啊,你什么都没听见对吧?”
少年脸上藏不住的羞耻心,橘眸频频抬起又迅速撤离,自以为隐匿的脚趾弓起又平覆下来,一切的一切都被高出他半个头的夏油杰尽收眼底。
“嗯,你唱歌挺好听的。”
短短两句话,戚迦久破防了————现实裏她唱歌总跑调。
“如果你不笑的话我就信了你的邪,还笑。”
“咳,我经过严格的训练,一般情况下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我唱歌很好笑?”
“我以我的人格发四,土御门鸿祈唱歌不好笑。”
“说好的早熟呢,幼稚死了。”
“对不熟的人才要动脑子,走,去吹头发。”
戚迦久有着一头被校内女生称为“液态黄金”的飘逸头发,总是会从手裏溜走,在夏油杰手裏服服帖帖,活像蚂蚁见大象。
夏油杰用手划过柔软的发丝,牵起高光涟渏,挑起卷曲的呆毛细细地吹到可以立起,手背与病得白如凝脂的皮肤一衬简直像是白纸与黄纸作比较。
“小鸿你下次还是把眼罩戴上,尽量别取下来。”
戚迦久仰头去看夏油杰,心想他居然知道眼罩,应道:“噢,那睡觉呢?”
“睡觉和洗澡可以摘,其他时间不行。”
“为什么?”
夏油杰隐蔽的楞了一下,很快接上话:“用来辟邪的,眼睛还看得见吗?”
戚迦久正了正头,单捂右眼不碍事,单捂左眼也不碍事,双眼健全没有一丢丢问题。他说:“没事啊?新眼睛挺好用的。”
“……都看到了吗?”
“你这么讲得好像我有问题一样,没有移植新的眼球吗?”
话音未落戚迦久眼前一黑,身体瞬间失去知觉,但还可以听。
只听土御门美美子说:“忘了?看来要加强封印,越来越强了。”
夏油杰说:“是他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