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而归，像种花一样，将香灰放在雪莉的身边，肖光再次看了看安静闭目的雪莉，忍不住笑了笑，希望这次她盛开的时候会更加灿烂。
“雪莉真的在吗?”
是谁告诉的郑秀晶已经不重要，看她头发凌乱，少了一只鞋的状态，想必这个名字对于她很重要，肖光笑着指了指雪莉，郑秀晶小心的走到肖光身边向下看去。
无声恸哭，肖光今天算是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
水晶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视线从看到雪莉那一刻就没有移开，一会哭一会笑，听她的声音很符合她智力没恢复的状况，可是即便如此，肖光也从秀晶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情感交织到无法分辨的地步。
“欧巴，是你救了雪莉嘛？”
是我嘛，肖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自己发现了雪莉，又耗费了很多能量让她维持状态，最后是小泫想尽了办法用小球把雪莉带了回来。
“或许不是我，雪莉是个勇敢的妹妹。”
“欧巴，你说雪莉是你妹妹？”
肖光觉得是的，不管雪莉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肖光发现她的时候，她正用自己的灵魂对抗着死气的蔓延，或许没法分清她到底起了多大的作用，但是她的勇敢被肖光看的清清楚楚，哪怕那时候还没看清雪莉的面孔，肖光知道自己喜欢雪莉。
“是的，我想是的。”
“那我也是你的妹妹。”
秀晶就这样成了自己的妹妹，甚至离开小南实验室的时候还要拉着自己的手，肖光看了看秀晶，她粉色的瞳孔和自己对视，然后羞涩的笑了，肖光又不了解了。
“她只是智力倒退，情感没有缺失。”
不得不说，末世已经给了肖光很多无法理解，但不得不接受的存在，听着裴珠泫的诉说，秀晶明显又是一个特例。
她是感染者，她的情感没有缺失，她甚至会痛，她像幸存者一样喜欢食物的味道，只是她仿佛回到了很小的时候，这句话是郑秀妍说的，说到秀晶状态的时候，秀妍说的很慢，仿佛说快了，就会让她暴露出真实的情绪，她似乎很自责。
肖光看看睡着了依旧拉着自己手的秀晶，再次看了看郑秀妍，
“你的能力是什么？”
“医生，我可以看到病人身上的问题，那个地方的颜色不一样。”
“你能打嘛？”
“我知道打人哪里可以制服对方，我和水晶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肖光点点头，看看珉周，又看看郑秀妍，
“你为什么还要撒谎呐？”
郑秀妍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她这一套说辞已经让她和水晶撑到了今天，肖光是怎么发现的。
“如果只是你一个人能打，我不相信你能到今天，副教主告诉我，你在最混乱的时候拉着秀晶的手走进他的安全基地，郑秀妍，难道水晶就是因为这个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郑秀妍的薄嘴唇开始颤抖，几次将目光落在水晶身上，又看了看肖光和她身边的四个女人。裴珠泫、柳智敏虽然和她曾同属一个公司，可彼此间并不熟悉，更别说珉周和惠元。
“水晶发怒了会发出声波尖啸，无差别的攻击。但是每次她都会因为耗费能量晕倒一阵。”
肖光乐了，看看不明所以的郑秀妍，抬头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句，
“美延~~”
没有美延的回答，但是肖光听到了圭真的声音，
“欧巴要找美延，美延在哪？”
“在一层和雨奇、米妮玩牌。”
“谁去找一下。”
郑秀妍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忍不住皱眉，水晶的能力是秘密，怎么这里似乎一点秘密也没有，虽然知道这里是光神教的核心地带，可大家都在外面偷听是不是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