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处理过冯元之后,一直到处理完整个日月白的蛊虫,除了让尘认出的三人和宁益仙尊找到的五个试药者,没再发生别的事。
凤鸣宗在此次剿灭冯元的事中没有出力,直到最后才出现,但因为有冯元在,有些门派对凤鸣宗的印象又好了起来,但还有不少宗门在怀疑凤鸣宗,因为冯元如果能控制蛊虫利用满山这么多人,他早就用了。
冯元身上没有蛊虫这事在宁益仙尊那裏也得到了证实,可凤鸣宗为表清白也吃了丹药,没有任何异常现象出现,蛊虫就像是一场龙卷风,重重刮过聚灵山,把山上的东西搅得干干凈凈,一丝不剩。
按照名单,包含各派掌门在内,所有人都吃了丹药,可就是没发现母蛊,这让一些嗅觉敏锐的宗门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可偏偏如无头苍蝇没有头绪。
醒魂门经此一事,整个仙门对他们的揣测喧嚣尘上,因为冯元的死去,醒魂门门主亲自来了日月白向各门派谢罪,可没有退出仙盟大会,而是亲自坐镇督察弟子的状况。
这也让有些门派心下不悦,谁知道他们醒魂门还有没有其他龌龊之人,这冯元可是醒魂门的二把手,谁又能保证他做的事不是门主授意的呢?
此事解决后,已经过去了十余天,日月白将那三个袭击让尘的人收押起来,其他几个则被宁益仙尊带回了药仙谷审问。
这些人都出自小门小派,那几个门派得知自家弟子居然是冯元的走狗,纷纷出来撇清关系,也没有退出仙盟大会,因为有冯元这个大头在,这些小门派得以保住岌岌可危的名声,留了下来。
陆九酿自从被伤了魂魄,在玉佩裏躺了两天才醒,醒来干呕不止,整个人精神恍惚,话都说不清楚,答句话需要思考半天还伴随着头疼。
宁益仙尊给他施了针,随后沈醉玉趁他们不註意,刺破指尖给他灌了几滴自己的血。
不久后,陆九酿醒来,干呕的癥状消失,人了清醒许多,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东西起了作用。
随后,陆胜带着陆九酿继续留在望尘峰休养。
整个仙门休养了整整半个月,从上到下又彻查了一遍,这才决定继续开展大会。
沈醉玉得了闲,补了洞房花烛夜没有用完的姿势,他既焦虑不安又贪着这点欢愉不放,狠狠放纵了一回。
他面色酡红,喟嘆一声双臂扒着浴桶,身后随即贴上来一个高大的身躯,二人严丝合缝黏在一起,他克制不住仰颈低吟了声,腰线不自觉绷紧。
“喝点水。”徐颓山单手横过他整个前胸,另一只手在浴桶旁的桌子上就近拿了个杯子给他倒灵茶,随后拨开他被水打湿的头发,递到他唇边。
看见那青瓷杯子,沈醉玉手也没抬,直接嘴巴凑过去。
看着他一口一口将水吞下肚,徐颓山慢慢仰起杯子,餵他喝完一整杯,然后再去倒,反覆餵了三杯,徐颓山才放下喝得一滴不剩的杯子,倾身覆在他背上,紧紧圈着他白皙劲瘦的腰,偏过头去讨吻。
经过这几个不分昼夜的日子,徐颓山一个动作,沈醉玉就知道这人是要干什么,徐颓山的嘴唇在他光滑细腻的脸颊上流连几口,他就配合地转过头,肩膀耸起与他纠缠。
整个屋子裏只有二人的喘息声,沈醉玉耳根血红滚烫,过了好一会,他伸手在徐颓山手背上拍了几下,徐颓山才放过了他充血微肿的嘴唇。
“怎么了?”徐颓山改为下巴抵在他肩上,不想和他分开一丝一毫。
“明天回去吧,虽然和师父告了假,但仙盟大会也快开始了。如今师父知道了我修为大增,还没说什么呢,我就跑了。”
“知道就知道,你管他干什么?若他敢伤害你,我绝不放过他。”
“师父不是那样的人,”沈醉玉无奈地开解他莫名其妙的怒意,“我在想,仙盟大会结束之后,咱们就走吧,去魔域探探情况。”
“好,你想什么时候走都行,我陪你。”
“我总有股不祥的预感,而且越来越强烈了。这次蛊虫事件,到最后,我怀疑两个人,一个是薛成阳,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天岚会的掌门,他们两个身形很相似,走路的姿态也很像。”说到这裏,沈醉玉嘆了口气,“对方不露破绽,我也没办法判断,那人实在是太谨慎了。”
“若我的器灵能确定位置,咱们还能去那蹲守一番,可惜我之前灵力全失,它没有灵力支撑,肯定也不行了。既如此,咱们不如就等对方先出手吧,否则以咱们的身份和灵力,对那两个人着实悬殊。”
“嗯,”沈醉玉点点头,黑洞洞如漩涡般的眼睛看向徐颓山,“你多陪陪我吧。”
他有预感,下次那人再出现,就是带他走的时候,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好,我向宁益要了药,过会给你抹上,好得快。”
沈醉玉情动的表情一滞,“那她岂不是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