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海风吹起裙摆，坐在二十八楼窗台的夏七月就像一只蝴蝶，随时要飞出窗外。
她稍稍动了动，身后却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
“我放你走。”
紧绷压抑到近乎......有一丝哽咽。
夏七月愣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休言竟然松口了，他竟然答应要放她走了？
还有，他是哭了吗？
夏七月转头，顾休言也正定定地盯着她，他没有流泪，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和眼神里鲜明流露的哀戚。
那般委屈，又那般绝望无奈。
这是夏七月第一次看到他这般脆弱又无助的样子，从前冷血到残忍的男人，竟也有这样一面。
夏七月的心脏猛地抽疼，顾休言无论残忍，还是温柔脆弱，都能让她万箭穿心。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否则又是重蹈覆辙。
她强迫自己转回头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想把我骗下去又把我关起来吧？那样我不介意换一种死法。”
顾休言紧绷的下颌倏然松开，带出一抹万般无奈的笑。
原来在夏七月的心里，他已经到了这般田地。
如果他不用点什么做交换，或许她根本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