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依着李云云敷衍地点头,他看了眼手机时间,催她快点说。
李云云握住秦政的手拍了拍:“阿政,首先妈妈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他“嗯”了声。
“你跟霜霜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在一些行为上的安全措施这方面是你爸爸要教你的。但妈妈想说,妈妈是个女人,妈妈肯定是要站在霜霜的角度,但你放心,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说不去考虑你,所以你听一听我说的,好吗?”
听罢,秦政往上坐了坐点了点头。
“妈妈也知道,我和你爸爸对你放手比较早,比同龄的孩子出社会实践也要早,这一路上你肯定也看到过,或者了解过什么。
“但你既然选择和霜霜在一起了,那妈妈肯定是祝福你们的,我也希望你之后做任何事的时候多考虑考虑,不要冲动。”
秦政双手环在胸前听着李云云念叨,没作出回覆。
回头看看,他这一路走来挺轻松的,没有什么多大的坎坷,虽然父母对他放手早,但该有的爱他从来没有缺失过。正因为放手早,他的认知和心理方面要比同龄人快一步清晰。
李云云看他在发呆,以为他没在听,索性又拍了拍他的手背。
“怎么了儿子?”
秦政看向李云云,对着她笑了下:“我知道。”
“你那套房的钥匙给霜霜了吧?”
秦政淡淡“嗯”了声。
李云云也没再多说下去。
隔日晚上,霜好跟王卿外面吃饭喝了点酒,霜好沾酒精就醉的称号一点没白给。
她成年以后何佳也就没再管那么多了,这些年在外面跑业务的时间越来越多,霜好去哪儿玩,什么时候回家她也没多问过。
秦政从王卿手裏接到霜好的时候,她已经成一滩柔水不清醒了,王卿跟没一点喝一样,把霜好跟她干的事条理清楚的告诉他。
什么喝了几瓶,吃了什么,就只有她们两个人而已,她一直全心全力保护着霜好什么的让他别多想,说了个遍。
他道谢后便抱着霜好离开。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他会柔情地盯着霜好看。
她脸颊红扑扑的,在暗黑的车内看她睡着的样子,有一瞬间,秦政好像看到了跟她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样子,她还是个孩子。
那天出人意料地冷,她穿了件黄色外衣孤零零地坐在枯树下盯着那树枝上面的霜冻看。
秦政买豆浆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她,觉得可怜把脖颈上的围巾取下来递给了她。
这一幕只是她忘了,不是没有发生过。
到家后,一身酒味的她被抱着放在床上,这已经不知道是秦政第几次抱酒鬼回家了。
次次都是他接,次次都是他忍着欲望。
这一晚,秦政把水壶裏的水烧了又倒烧了又倒无数次。
他怕霜好醒来头晕不舒服,怕她醒来想找他。
他就在阳臺躺椅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