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霜好曾说像是在叫哪个□□的头子一样,显而易见,秦政并不想让她这样想。
张凯一瞬发楞,他也不知道该叫秦政什么,而且已经习惯了,都顺嘴了。
秦政余光看见他窘迫的样子,漫不经心道:“算了,随你吧。”
二三十分钟左右,酒煮得差不多了,霜好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太烫的缘故她就抿了一点点品鉴。
“好酸。”她挤着眉说道,把杯子递给秦政,示意让他尝尝。
张凯见状问王卿:“你加蜂蜜了吗?”
王卿一脸无辜:“没有啊,不是,我以为你加过了我就没再加。”
张凯:“傻不傻,我在弄茶你在弄酒,我都告诉你了要加蜂蜜要加蜂蜜了。”
王卿白了他一眼:“你有病吧,我在专心弄一件东西,哪儿听见你说话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当时认认真真在跟你讲,而且人家服务员是不是也讲过一遍了,没脑子就别乱说话。”
“我的错行吧,全是我的错,就你这样的你这辈子也别想找到女朋友,你看哪个小姑娘会跟了你!”
王卿最后这一喊,整个屋子从原本热闹的氛围变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尤其是张凯,他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下去窘迫的样子看着她。
“再不认错可就真没老婆了。”
霜好低着头摆弄着秦政的手指,声音很低,像是在暗戳戳帮他。秦政觉得他们就像小学生在拌嘴,完全没插手的打算。
张凯刚才骨子裏的扭劲儿还是在这一刻屈服了,他起身靠近王卿些,中间隔着两步之遥:“那个,这次是我的错,不过咱俩也不能一聊天就吵架是吧,多伤感情啊。”
而且几乎每次都是他道歉服软。
王卿也不想纠缠下去显得自己小心眼:“倒杯酒。”
张凯立马行动,往酒盅裏倒了半杯,毕恭毕敬地端来:“原谅我?”
王卿的穿着跟霜好那种孩子气的穿着恰恰相反,她改掉了之前留的刘海,如今妩媚动人,衣服穿得也很成熟。
一看就是可以硬控张凯那种小奶狗的御姐。
她也没对着张凯,拿着酒杯晃晃,自顾自地轻点了下头。
张凯邪笑退下,坐在沙发,十分得意:“看来女人也很好哄的嘛。”
王卿没理,去外面的洗手间回电话。
霜好等门关上,对张凯说:“不是女人好哄,是她也不想让你失面子,为你着想,哎呀,就是在意你啦。”
张凯:“所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悟。”
说罢,霜好告诉秦政自己要去找王卿。
“唉,不是。”张凯猛地站起身想让她等等。
秦政拉住他胳膊,对他欠欠一笑:“没听见吗?我对象让你自己悟。”
张凯深深嘆了口气,罢休了。
三四分钟过去,霜好跟王卿笑脸结伴回来,坐下就倒酒喝,张凯问她们去干嘛了也没人告诉他。
又一次让他吃瘪,不过这次他懒得再辩论什么的,拉着秦政陪自己打游戏。
秦政一心二用,清野时还抽空往霜好身上瞟。
这把队友太拉,秦政也没认真打,完全逆风,好在最后翻盘了。
张凯原本已经不抱什么能赢的心了,现在激动坏了:“太帅了吧!这么烂的局都能翻。”
秦政淡淡“嗯”了声,放下手机,示意王卿别再让霜好继续喝下去了,转眼盯向霜好,待她察觉到,两人对视,他笑着问道。
“怎么样,够了吗?”
她的眼神都迷离了,看样子已经晕乎乎的了,嘿嘿两声说道:“我觉得还不够。”
“行。”秦政不再有笑意了,收走她手裏的酒盅,继续看着她。
霜好有所察觉却依然嬉皮笑脸的,贱哒哒地明知故问:“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见此情景,王卿一脸姨母笑,赶紧拿起手机录视频,记录下这一刻,之后再发给霜好。
秦政发出让人不易察觉地“哼”声:“不会。”
“那就好。”
说罢,霜好就要伸手夺他手裏的酒盅。
秦政把手抬高:“我现在把它还给你,然后安安静静的等你喝够,我再带你去ktv,让你再快乐一点,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不,不用,我还不够年龄。”霜好有点上头,想吐。
这看着不像只喝兑了蜂蜜水的黄酒就能醉的程度。
秦政问正举着手机直拍的王卿:“她都喝了什么?”
王卿也没含糊:“啊,一个没拉住,把你没喝完的白酒灌嘴裏了。”
王卿甜点吃的多,就才喝了几口解腻,所以她半点没醉。
“哥哥,”霜好两手抓住秦政的胳膊,可怜兮兮地叫他,“抱抱我好不好。”
秦政也没过多犹豫,揽住霜好的腰顺势把她抱起来放腿上。她头晕目眩的,闭着眼自然地靠在他的胸肌处。
因为她额头和后背都出了好多汗,秦政礼貌地问张凯要来纸巾,拍拍她的背让她缓缓,给她擦额头的虚汗。
“今天你妈去外地考察了,让你先去我家。”
秦政餵给霜好水喝,看着霜好虚弱的模样。
虽然这次能让他知道她酒量到底要控制在多少不会醉,但太让她受罪了,秦政还是自责刚才没看住她。
太放纵并不完全是好事,或许可以换种方式让她知道,而不是让她这样难受。
而这时,秦政听到怀裏钻着的霜好哭出了声,还没等他问,她自己先开口:“我喝酒了,你骂我两句好不好。”
秦政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喝醉酒后主动找骂的。”
霜好哭地更凶了:“因为你不骂我,回家妈妈会骂我的。”
秦政顿了顿说道:“那霜霜下次不要再喝的像这次这么多了,好不好?”
霜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