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
这回霜好真的只是单纯地问问,感觉到没话题了才随嘴一说。
秦政轻轻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最好不要太过分。”
她并不打算罢休:“就算你最后找了个男朋友,我也会恭喜恭喜的。”
听她这样说,秦政干脆也不争了,半妥协式地往后一靠,顺着她的话走:“我就算找,那也得我是那个男朋友吧。”
总不能让他做下面的那个吧。
他说的显然没错,霜好嗤笑:“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你还是给女孩子留点路。”
别真找了别人。
次日,老师在教室开会,整顿班风。
班上最近有许多人搞地下党,组成小团体。一个小团体会有四个人或是三个人,而在其中会有人会做叛徒。
不过这些人再见面统一都笑脸相迎,正常情况下,根本看不出谁在背后戳人脊梁骨了。
有学生心思细腻,知道有人在那样诋毁自己,心碎一地,就通报上去了,老师也就知道了此事。
不说别人,单单霜好,就被拉进了数个不同的团伙,她只是做一个旁听者,也不说谁的坏话,所以大家也都放心跟她讲小秘密。
这次班会讲的也没几个人听进去,反而让他们加深了对打小报告之人的怨恨。
下课后,王卿就拉起霜好去厕所。
“你知道谁吗?”
班上的人无一幸免都多少被说过什么坏话,所以很难知道这次是谁禀告了上面。
霜好摇头:“我怎么知道。”
王卿有些着急:“你怎么会不知道?平常听的那么起劲,咱俩的关系,你还不信任我啊?”
她是听得认真,只是表面认真罢了,实际上他们说了什么,根本没往心裏去。
霜好无奈感爆棚,摊了摊双手:“我对他们说的不感兴趣啊。”
王卿脸朝一边翻了个白眼,扭回来看着她:“那你觉不觉得告状那人特别脆弱?他这样不就等着被那些人骂吗!而且肯定会有人带头孤立他。”
王卿想帮他,至少要知道他是谁。
真的万幸,霜好听懂了言外之意,凑近她一些:“首先要打碎班裏的小组织,我们还要一起相处两年多唉,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有什么事可以当面解决啊,找另一个人偷偷议论这个人,那性质就变了。”
勾心斗角这种下流玩法,其实霜好在初中的班裏就出现过,后来有一个小姑娘被排挤和针对到不来上学他们才适可而止。
要是那个小姑娘真的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那群人诋毁,更何况人家只是成绩好不爱说话,就被说成了死/装的人。
恶毒语言也是攻击的一种方式。
王卿点了下头,一表肯定她的话言之有理:“我去办。”
时日不久,一周后,并非出乎预料,大部分小团体成功被粉碎。不过,还是余留着极个别反派,可能是太闲了吧,就喜欢找这种无聊且伤人心的乐子。
下午正常放学,王卿跟张凯要约着去看电影。霜好实在信不过他们选的电影,最后道别时送上句,“卿卿别太晚回家哦,那会儿天就黑了。”
天黑后再发生什么事,那就不一定了。
说完她没理王卿回的话,笑呵呵地和秦政一前一后离开了,在路上迎风走着。
上午二十几度霜好穿地特别厚,碰巧今天就有体育课,下课后热得不行,中午她校服外套裏面换成了体恤衫,果断把棉底裤脱掉,只穿了单薄的校服裤子。
天气就要跟她反着来,下午天渐渐阴下来,开始刮阵阵强风,霜好现在又冷得要死。
她不想让秦政看出她穿的单薄,让人觉得她傻,还没进夏天就瞎折腾。她向秦政提议去商场的奶茶店喝杯热饮再回家,他答应了。
奶茶店应该还开着暖气,一进门就感受到暖洋洋的,舒适极了。霜好让秦政在位置上安心等待,她则到前臺点单。
这家店她第一次来,不熟悉这裏的饮品,认真看了一遍展示单,点了一杯价格中上等的茉莉花茶奶盖,和一个巧克力草莓双拼的冰淇凌杯,折回。
霜好坐下后得意洋洋地问秦政:“猜我给你点了什么?”
“茶吗?”秦政放下手裏的手机,两眼相望于她。
霜好猛地点头:“还是你喜欢的茉莉花香味的。”
懂你吧。
秦政扯了下嘴角,摸摸她的头,以此表示夸奖。
而这家店的菜单在一边的墻上贴有一张大的,路过停下来瞟一眼就能看到,霜好偏偏没註意到。
饮品被店员叔叔端上桌,还附上句贴心地关怀:“今儿个好冷的呦,小妹妹还要冰淇淋,别再吃坏了肚子,痛的要命嘞。”
霜好有点难以切齿:“没,没事的,店裏暖和。”
店员叔叔笑了笑就下去了,霜好连忙拿过冰淇淋杯,刚准备下勺就听见秦政说。
“吃一半剩一半。”
霜好不解的看着他。
这不是浪费吗。
秦政用手指比在冰淇凌杯五分之二的腰线处:“到这裏,剩下我吃。”
霜好不情愿地“哦”了声,舀上一勺送进嘴裏,超小声不服气地自言自语,“我答应了吗,自作主张。”
秦政听见,也装作自言自语地样子,阴阳怪气地回,不过显然比她的声音大:“当然可以都吃完啊,有什么不舒服了我可不哄。”
霜好的脸一下就热起来,还有点发麻,咳了一声缓解:“我从来不祸害自己身体。”
秦政听后宠溺地点了下头:“嗯,很乖。”
乖?
霜好确实持续有一段时间不闹腾。
而之后,她就像被註射了兴奋剂一样。
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