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服,但对错永远分明,这对好。
不过,光从气质上就能看出,霜好距离完全达到和秦政的所作所为一样,还差很多意思。
王卿哼了声:“等他一会儿回来亲自跟他再说一遍,我就信。”
“……”
霜好白了眼她,没再理,紧握笔桿,端正坐姿开始动笔。
班裏渐渐安静下来,这回真的没了杂乱声,大家都在埋头扫字。
时间一点点流去,霜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抬头看挂在黑板上方的钟表,还有三分钟下课。
她低下头,在纸上写下最后的一句话,甩了甩右手,长舒了口气。
王卿拿过她手裏的演讲稿,摸着下巴,仔细端摩:“真厉害。”
霜好没听清,对着她眨眼:“什么?”
“这节自习课才十五分钟,能不到二十分钟编成这样,真是让我亲眼见识到名不虚传的实力。”
说着,王卿冲着她竖起拇指,连同点头表示肯定。
“那…你去帮我送一下吧,就告诉老师我去厕所了。”
“怎么不自己去?”
“我累,求你了,”霜好双手合十呈拜托姿势,想出鬼点子,“让张凯陪你。”
王卿往后撇头,看了眼身后奋笔疾书地两人,轻声道:“怎么不让秦政帮忙跑腿,心疼他不心疼我啊?重色轻友。”
“他感冒了,昨天还有点低烧,今天才好点,我是怕病患犯病好吧。”
霜好眉头微皱,秦政感冒还不是因为她那天跑出家,被秦政找到后,他把外衣都给她穿了。
王卿迷笑:“行,毕竟是关于你们俩夫妻俩的事,我还是蛮在意的,夫妻本是同根生嘛,等你成年,直接扯证。”
“……”霜好白了眼她:“你怎么就知道在这期间我不会喜欢上另一个。”
下课铃在这时响了,王卿起身准备往外走,弯下腰,在霜好耳边说道:“我想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话是冲着霜好耳道口说的,她自然觉得王卿的声音很大,下意识扭过身,观察身后的主人公是否听见。
少年垂着头,眉梢前的少许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即使下课铃已经响了,也丝毫没影响到他刷题的心态。
大概是察觉到被盯上了,他停下写字地笔,楞了几秒,抬头看她,略有调戏的架势:“喜欢这样偷窥我?”
王卿眼明,知道不能打扰下去,拉起张凯逃离现场。
霜好咽了口痰,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窘迫地嘴角上扬。
“笔记。”秦政把几乎写满了的公式和解题思路递向她,“不懂就问。”
霜好盯着密密麻麻的,最基础的是上学期学的公式,她已经看不懂了,不由得皱起眉头:“放弃这门科目,会死吗?”
秦政低笑了声:“你可以试试。”
他语气讽刺的要命,霜好不敢再反驳什么,理科成绩毕竟不如人家。
她转过身,自言自语道:“高考那天替我考这门,我不就不用费尽心思学了。”
闻言,秦政拿起笔桿在指间关节转起,开口道:“时间还早,等到那天你已经被我调教成数理化天才了。”
调教这个词霜好大多是用在牲畜身上,现在把它用在她身上,想当然听着有些别扭,她脸上写满怨气,也不回头就说道:“我是你的狗吗?还用调教。”
“优秀的文科生,”秦政嗓音提高,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下巴,一副欠兮兮的模样,仿佛在变相嘲笑她,“你觉得我需要换成什么词来衬托你的智慧?”
霜好转过身看着他,缓冲几秒,两字认真道出口:“教导。”
“而且我学得慢,您这个伟大的目标不一定能成功。”
听罢,秦政往她跟前凑,她红扑扑的脸颊,秦政属实是被她这副持有着幼态脸,而在这时强忍着气急败坏的样子可爱到了。
他利用纤长地中指跟食指,托起她光滑细嫩的下巴:“这种芝麻大点的目标,好像称不上伟大。”
即使霜好现在已经可以明确感受到心律不齐,她也依然选择一把抓住秦政的手腕,按下去,指着他身后的墻角:“有摄像头。”
秦政往后撇头,盯向压根就没插线的机器,冲着它打招呼地摆了摆手。
霜好看不下去他这样胡作非为,好心提醒:“你这样做是想被停课吗?”
秦政摇头:“不想,你也可以跟它打个招呼。”他回头望向她,“少看电子产品,眼都不明了。”
霜好连手机都没有,接触过最多的电子产品就只是电视罢了,除了闲于时间看电视打发时间,就是晚上躺在床上,点灯陷进小说剧情,幻想自己是那位女主。
她并不觉得在暗灯处看书会近视。
而且放监控的角落那么黑,她觉得没看见很正常。
“你想教育我明明可以直说,非得拐弯抹角。”
“不换换花样已经骗不了你这样的孩子了。”
话音一落,秦政低下头,打开一直有做的物理资料题,开始忙起来,没再继续管她。
霜好的话匣子反而被拉开,这时候就想要打扰他:“这次你的演讲稿是我写的。”
“不谦虚一下吗?”
“不会,你教教我?”
秦政抬头,註视着她一会儿,对着她勾勾手指,待她凑近些:“我比较自大。”
所以,这个问题不在他所教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