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样看着,秦政也摸不清个所以然,担心她真的摔到什么重要关节。
搀扶着霜好坐到餐椅,帮她用纸巾擦去眼泪,小心翼翼用还存有湿水的手,打转着揉她发抖的膝盖,等她情绪平稳下来才继续问。
“那怎么了?”
她零零散散的答道:“我就是磕到麻筋了。”
秦政松了口气,又递了块儿纸给她:“那你哭什么。”
“我也不知道。”霜好擤了擤鼻涕,继续委屈着说,仿佛下一秒就又要泪崩,“我以为腿摔断了。”
秦政楞了下,无奈笑了,随后把桌上的水推给她。
在他原本出现的困意,被霜好地哭闹声冲刷,消没了,刚用清水洗过的脸,质感光滑洁凈,本存有的水珠,也已变为汗珠从他眉梢滑下。
以长期相处的经验,秦政打开冰箱拿了盒还未拆封的巧克力,对着她上下抬了抬:“吃完刷牙。”
雷雨转晴,霜好被征服的不是吃不腻的巧克力,是一张近在咫尺渴望,却得不到的脸。
她摊出双手乖巧答应:“好。”
终于安静下来,秦政去厕所拿抹布,半蹲在地上,一步步擦流到地上的余水。
上半身随意搭配的跨栏背心,只要稍微一动,坐在比他高位置的人,就能清楚看到衣服裏面矫健的体魄。
获得此荣幸的霜好饱了眼福,她弱小的身材跟秦政没法比,在她心裏她就是只在凶猛动物身下,随时有可能被捕的兔子。
“弱不禁风。”
实际上,这句话她只不过是她在自顾自的调侃。
而闻此言的秦政,手裏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扭朝她,满脸不解。他辛苦带一个几乎同龄的孩子就不说了,到头来换来一句暴击。
秦政取下眼镜,冷冷地苦笑一声,内含万般无奈。
霜好顶着越解释越乱的想法,索性到厨房接了杯水,端到秦政跟前,试图讨好对方:“喝口水吧。”
“……”
秦政并没接过她的水,两人僵持着,他在等她解释。
反而霜好觉得这个机会机不可失,她圆而天真的眼睛,显得不经意地落进秦政胸口处衣服的空隙。
他真的好白,前些日子经历了暴晒的军训,几乎人人都变了个色,即使现在也有很多人都难以恢覆初型。
秦政居然是个例外,从头到脚都没被晒变色,身材果真是不差,衣服裏面的肌肉线条分明养眼。
“你好壮啊。”
她话音落下,抬眼间,与盯她许久的秦政对视。
霜好上下挥动羽毛似的睫毛,下面闪动着一对深邃动人的眼睛,眼裏充斥着万般美好和单纯。
就算是不经意的註视到,都会心头一颤,秦政克制着要触碰到她嘴角的手,本升起地怨气也早已烟消云散。
远处手机响了,却迟迟没有人去接听。
霜好走过去把拿起手机,怕电话裏的人着急挂断,选择提前接听。
“你接吧。”秦政在沙发坐下,他显然是知道这通电话不是找他的。
霜好把手机放在耳旁:“阿姨。”
李云云几天没听到干女儿的声音,很是想念:“住的还好吗霜霜。”
跟一个完美男人住一起那就是上天赐予的良缘,霜好根本没有说不好的理由。
“很好阿姨,就是麻烦你们了。”
李云云嫌饭店赠送的小提琴师太吵,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不要说那个啦,我还怕秦政照顾不好你呢。”
“没有没有阿姨,晚饭都是他做的,我就除了看看书没别的事可以掺和。”
一旁的秦政表情变得凝重,对小姑娘的随意发挥地谎言笑而不得。
李云云笑声传出,她是真高兴的不得了:“他照顾你是应该的,男孩子就该多照顾女孩子。”
霜好礼貌地“嗯嗯,”两声:“阿姨您还不回来吗?”
“我跟你叔叔到家就半夜了,你们不用等我们,我没什么事,你们玩吧,我就挂了。”
“啊,好的。”
随着电话挂断,霜好把手机还给秦政:“阿姨说他们到家就很晚了。”
“嗯。”秦政听她讲话,一边打开手机回覆几小时前常夜约的高伟霖。
霜好侧头枕着胳膊,手指在桌面上转圈滑动:“我们好像二十四小时都出现在世界眼裏”
秦政打完最后两个字,“不去。”发送后,放下手机看她,想起最近玩的游戏裏的一句话,顺嘴一说:“我们是世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