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蒜皮当菜炒着吃?”秦政记忆犹新,提出这个不奇怪。
那次她非要让他试菜,结果半盘刺激味蕾的菜快吃完了,才从她口中知道,进他肚子裏的是放了五种不同调味料的炒蒜皮。
霜好挠了挠脸,不知所措:“我那是很小的时候不分那个,我现在长大了。”
“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
意思是不是再说不去就是不礼貌了。
霜好索性放弃拉扯:“那就麻烦你和阿姨了。”
傍晚,李云云还没到家,霜好捧着秦政的任天堂在地上坐着打冒险岛ds,除了这个其他的她玩的算得上特别垃圾。
秦政在厨房洗葡萄,转身拿果盘时看到她还沈迷在游戏裏,眼睛就要钻进屏幕裏了。
他嘆了声气,对其进行干扰:“去洗澡,回来吃水果。”
游戏处于上头时刻,被打扰当然不乐意,霜好一点都不耐烦:“再玩一会儿。”
“用我过去没收?”
秦政发出警告。
从她跟着秦政进家门,意思性生疏了还没到半个小时,就盯上游戏机,得到主人允许后,一直玩到现在。
她的眼睛有近视前兆,自控力又太差,不进行叉手管理收不住闸。
霜好抖了两下腿,扭到秦政这边,祈求着:“这关马上就完了。”
他还是心软了,给她留下一条活路:“先暂停。”
霜好当然没犹豫,配合的往下走。
按下了home键,把游戏机放在茶几上灰溜溜进了浴室。
再从浴室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浴室裏放了给她准备的浴巾,进去的急忘记拿要换的衣服,裹着浴巾极能凸显她的身体结构。
加上她找不到吹风机在哪裏,只好先用毛巾尽可能把长而厚的头发擦的半干不干。
此刻,她像只落汤鸡被定格一样,尴尬到无处落脚的站在浴室门口。
“哥哥…”
霜好最想叫的其实是李云云,奈何李云云不在家,她这样叫秦政完全是紧张地顺嘴而出。
这个特别的称呼,认识这么久秦政从没听她叫起过。他从游戏房走出来,黑色雷蛇耳机还挂在脖上,一把游戏都还没结束,看得出很匆忙。
他没太在意她十分随意的穿着,眼裏只有她看似生红的眼眶:“怎么了?不舒服吗?”
霜好可怜兮兮要掉泪珠的模样,让他担心。
她不受控制有想哭的意思:“我睡觉的地方在哪裏啊,我好像没有拿睡衣过来。”
听她这样说,秦政舒了口气:“你妈妈提前送过来了,在屋裏。”
霜好点点头,紧按着胸前浴巾的边边,往卧室进,轻轻关上门。
她裏面没穿衣服才这么后怕,如果浴巾在秦政面前松落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霜好换睡衣的同时还在祈求秦政先不要进浴室,因为……
还有衣服在裏面…
麻溜穿上睡裤,把藏在后背衣服裏的头发掏出来,打开房门冲进浴室,抱起脱在浴臺桌上的衣服迅速返回扔到床上。
一套流程下来她觉得瘦了一点五斤。
穿上睡裤腿都感觉细了。
还没等她迭完丢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就听见外面的人喊。
“还吃不吃葡萄了?”
霜好打开门,秦政的胳膊顶着门框靠着,另只手端着果盘,立在门口,她像只小白兔被吓了一跳:“秦政!”
“呵,”秦政拿了颗葡萄在略带起筋地手上来回打转,“刚才可不是这样叫我的。”
霜好头上顿时有滚烫的开水浇下来,舔了下发热的唇:“我喝酒了,说的胡话。”
秦政往她跟前凑了凑,稍稍弯腰,鼻尖就快要碰到她的耳廓,轻言道:“看来这酒劲不大,还没能让你干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