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依然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总觉得她要比同龄的女孩长的稍小一些。
这让他常常对她自然而然产生保护欲。
他感受到霜好要扭头,立马低头,抬手假装整理手表。
险些被霜好看见有问题,她实在是走累了,腿都酸了:“我们是要走回去吗?”
秦政神态镇静毫无夸张感:“车在前面拐角。”
她懵懵的:“怎么停那么远,”
声音逐渐呈从高向低地趋势:“我要走到那裏就被累成柿子饼了。”
听闻此话,秦政停下脚步。
这个点堵车高峰期,让司机开进来不纯纯想堵在裏面。
他把眼镜取下,挂在胸前。
“我背你?”
“!”霜好自我感觉到,此时此刻陷入了高度害羞,她没有说话,泛红的脸写着想被确定的话,“真的可以吗?”
眼看小姑娘这兴致都提到这儿了,如果说算了这类话她会转喜为悲,一会儿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哭丧着脸。
少年往前走了一步,半蹲下来,宽大安全的后背,对身后的小姑娘来说,是个能给予舒适的位置。
“上来吧。”
霜好没知觉似的,顺着覆到他的背上,等她反应过来秦政已经把她背起往前走了。
她的肉/体深能感到他背上的温度,很适中,这是她第一次跟他在肢体上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的手只是轻轻搭在秦政的肩膀上,一点也不敢用力,显得不自然。
“我会不会很重啊。”霜好常会伴有自我怀疑的异想。
大街上的音响唱歌声杂乱无比,秦政没听清楚她在哼唧什么:“嗯?”
十几秒后,本想放弃这个幼稚问题的霜好又重新说了一遍:“我重吗。”
“不重,就光脸上有那么点肉,挺可爱的。”
他的一整句话,霜好只吸收了“可爱”两字……
她的脑海裏浮现出王卿说的话,“男人的嘴太糊了,就像他们说谁可爱,一般都是觉得你不漂亮但又不想伤你的心才说的,虽然有的是真心的,但一定不能轻易相信。”
霜好猛的摇了两下头,王卿能这样说一定是因为她有足够经验……
“你是觉得我在骗你?”
少年低哑地嗓音中略带有听似玩笑的语气。
霜好不用看就想象到秦政那张零下度数的脸,手不自觉握成拳头:“不是,没有。”
眼下过了这个路口右拐应该就看到车了,这样亲密的举动还是不要让林叔看到比较好。
霜好用指头点了点他的肩:“我不累了。”
秦政停下来,头回到一半:“下来?”
“嗯。”
他放她下来,起身拍了拍左膝跪在地上蹭上的土:“高伟霖就是约我打臺球那人。”
霜好有点吃惊,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简直好巧:“a2班就在旁边怎么没见过他?”
“他上学就是为了泡妞。”
“根本看不出来啊。”
霜好无语爆了,她在现实中特别抵触这种人,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甚至做那种下贱的事。
秦政双手环着胸,面对她的无知烂漫,摇了摇头:“看人不能总看面相。”
一辆掌控黑色gls奔驰的司机看到两人,随之鸣短笛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