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地球,
n市某小区。
“嗡嗡——”
“嗡——”
听到光脑振动时发出的响声,邱诗诗下意识皱了皱眉,将脑袋往身旁熊的胸膛中使劲埋了埋,
挣扎着不愿睁开双眼。
“嗯~嗯。”黑白相间的大熊猫看到她的模样,轻轻的哼叫:“嗯!”
它一边伸手揽住怀中人不安分的脑袋,一边小心地避开利爪,
用(其实也并不太)柔软的肉垫温柔的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脊背。
邱诗诗勉强又瞇了五分钟,
在大熊猫胸前的毛毛上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睁开眼:“好了好了,我醒了,
临泽泽你不要再拍我了。”
闻言临泽收回熊爪,
看到邱诗诗起身后,他一晃眼从兽型变成了人形,抓起一旁的衣服往身上套。
邱诗诗不经意间看到他裸露出来的肌肉,虽然她已与临泽朝夕相处十余年了,但她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飞出了一片红霞,略有些匆忙的收回了视线。
临泽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等她收拾好后道:“走吧。”
邱诗诗:“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训练室进行体力训练,待二人完成日常训练后,已是早上七点。
——说起来都是泪。
地球与星际接轨后,
邱诗诗本以为等临泽对地球人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就会放她一马,
不再强行要求她进行体力训练。奈何临泽只是又给她降低了一下/体力训练的强度,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彻底放过她。
不在压迫中爆发,就在压迫中……适应。十年下来,邱诗诗早已养成习惯,
虽仍觉得锻炼十分枯燥乏味,却也没那么痛苦了。
邱诗诗如往常一般冲完澡烘干头发,将身上的运动服换成适合出行的服装。接着,她刚在梳妆镜前坐下,一旁的临泽顺手从她手边拿起梳子,使她与镜子裏面的自己对视,询问道:“编发?”
“嗯。”邱诗诗自然的应了一声。
她抬眼註视着镜子裏面垂眸认真工作的“梳头小弟”临泽,感受着从头皮上传来的几不可查的拉扯感,眼睛在她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自动弯成了一个喜悦的弧度。
在婚后这近十年时间,临泽与邱诗诗一直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用爱与责任对待生活中的每一处细节。
不仅他们两个,双方的家庭对彼此的态度也是如此。
想起因为尊重邱家人而苦学汉语的临夫人、临族长,为了双方交流无碍克服对开颅手术恐惧去移植记忆芯片的邱父邱母,邱诗诗不由得庆幸她拥有那么好的家人。
临泽的动作不可谓不熟练,只用了五分钟左右,他就给邱诗诗做出了一个优雅的造型。
邱诗诗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抬头对临泽道:“胖崽醒了吗?”
临泽摇头:“看样子还没有。”
邱诗诗挑了挑眉,起身朝门口走去,步伐带上了两分说不出的雀跃:“我去看看!”
临泽无奈:“慢一点。”
他跟在邱诗诗身后,一同去往隔壁房间。
相比较临泽与邱诗诗房间的大方明快,隔壁房看起来更加的童稚,从颜色、风格到配饰及各种小细节,无不体现了智慧生物对幼崽的关怀。
被木色围栏围起来的小床内,一只黑白相间的幼崽四肢蜷缩趴在床上,带着两个大黑眼圈的小胖脸侧对着墻壁,肉乎乎的身体随着它的呼吸一起一伏,把人萌的心肝直颤。
邱诗诗眼睛亮晶晶的,但她发出的声音却相当克制:“胖崽~”
临泽:“……”
来了。
他忍不住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