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恍若隔世
沈斩棘踮着脚在窗边使劲观望着,见温尔特看都没看就把蝴蝶揣进兜裏,一下子郁卒起来。
这到底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
沈斩棘还真不想天天在这裏过姥爷生活,这种日子过久了是会思想腐烂的。
直到温尔特的车子消失到看不见为止,那位亲王仍旧没有回过一次头。
沈斩棘抿了抿唇,葱白的手指散漫地在窗臺上敲了敲,然而敲到第二声时,身后的灯骤然亮了起来。
沈斩棘全身一僵,极度慌乱之后他的心态竟然无比地平稳起来,青年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就看见了站在灯旁边的上将大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了,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
煤油灯暖黄色的灯光颤颤巍巍地亮了起来,照亮了上将半边的脸庞,祁决半垂着眼睛,俊美的面容上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容,然而他只是那样半倚着站在那裏,就给人带来了无尽的压迫感。
“你在窗边做什么?”祁决神情莫测,微微侧着脸,光影在他脸上的交界模糊了他一半的面孔,硬生生给他带出了一分冷漠出来。
“没什么。”沈斩棘这话没在舌尖压一会儿就出来了,他垂下原本扶在窗柩上的手,指尖摩挲了片刻,转身往椅子走去。
青年缓缓地坐下来,称得上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提起茶壶,在自己面前的瓷杯裏慢条斯理地斟上了一杯,袖子和手套间无意露出来的那一小节手腕简直白皙地近乎虚幻。
形状完美的骨节恰到好处地凸现出来,因为用着力而爆出了几根青筋,莫名糜丽。
这样的手,就天生是该被人握在掌心裏舔吻把玩的。
祁决伸手扯了扯脖颈上系的扣带,眸色不自觉地暗沈下来。
在灯光下呈现出异样色泽的祖母绿宝石连着带子一同掉落下来,砸在华贵的绒地毯上,发出了一阵沈闷的声响,最后摔在沈斩棘的脚边,就不再移动了。
沈斩棘抬头望了祁决一眼,弯下腰把它给拾了起来,因为这个动作,宽松的衣领中一下子洩露出一大片春光来。
伯爵大人柔金色的头发丝丝缕缕地垂下来,堪堪地在两根锁骨上扫过,那裏的肌肤白皙异常,幼滑地几乎看不见任何毛孔,瞬间给整个房间带上了一股子糜丽的气息。
青年很快直起身来,下意识地用指腹帮着宝石拭了拭表面的灰尘,他拿着宝石的手腕对着祁决抬了抬,青年皱着眉头疑惑地看向上将,示意他自己来拿。
祁决的眸色暗沈,并没有说什么,便抬步走上前去。随着年轻上将的每一步逼近,带来的压迫感就更强一分。
祁决一步步迈到了沈斩棘的跟前,才微微抬手接过了宝石,他摸到对方葱白的指尖,明明在军营待了几年了,却仍旧是少爷样,一点粗糙的茧子都不曾有过。
垂眸看着宝石一下子滑进自己手裏,祁决轻笑一声,一只手撑上了椅子的扶手,他微微俯下身,把青年完完全全地笼罩到了自己的气息中,双唇亲密地附在青年的耳边,饱含诚意地说道:
“可真是……有劳伯爵了。”
灼热的气息携带着轻佻的话语从嘴边溢出,祁决嗅到青年身上惯有的特制香水的味道,微微后撤了些,抬手勾住青年的下巴,等到青年抬起眼眸,那双湛蓝的眸子裏倒映出自己痴狂的模样后,才再次倾身吻上去。
暧昧的水声和液体下咽的声音在房间中尤为清晰,糜乱中也不知谁先抓住了谁,上将的手紧紧地扳住了青年的肩膀,青年也紧紧地攀上年轻上将的后背,把背后的那寸布料几乎要捏的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