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祁决看着他系上了安全带,低声问:
“去哪裏?”
其实沈斩棘也不知道他能去哪裏,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到分配海域那裏去的,但显然祁决不会把车开到那裏去。
见他不说话,祁决轻声笑了笑:“你不说的话,那就由我决定了?”
沈斩棘看他一眼,没吭声。
于是车子在首都豪华的夜街上七弯八拐,最终驶进了一栋别墅。
沈斩棘皱着眉头站在大门口,他看着熟练开门的祁决,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是哪儿?”
祁决看了他一眼,道:“我家。”
“你从温尔特那裏搬出来了?”
祁决进门,转头看着他,表情很冷淡:“你是要我扛你进来?”
冰冷上月光下,那人的面容显得更加地冷漠,沈斩棘盯着他半晌,转身往外面走去。
他刚走到大雪堆裏,身后一只手就像铁钳似的牢牢扣住了他的胳膊,男人神情冷凝,深邃的眸子裏仿佛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
他用力地把沈斩棘往回一拽,趁着青年还没反应过来,俯下身一把把沈斩棘拦腰扛了起来。
“艹!”沈斩棘瞪大眼睛慌了神,“祁决你他妈的有种放我下来!”
祁决沈着脸一声不吭,径自走进屋内,一脚踹上了房门。
光芒应声而亮,这一整栋屋子都呈现出一种灰色的基调,第一眼看过去唯一的感觉……就是压抑。
沈斩棘被祁决甩在沙发上边,刚想起来就被祁决抵着肩慢条斯理地按回了沙发。
沈斩棘被死死地按在沙发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勾着领带扯松了些,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
“您既然真的敢跟进来,想必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有所准备。”
祁决低头看着他,沈斩棘从那双灰蓝色的眸子裏看见了自己,一副楞神的模样。
他用手退抵着男人的胸膛推了推,对方根本纹丝不动。
沈斩棘咬着下唇,颇有些恼羞成怒:“你没有扣留我的权利!你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祁决轻笑了一声,倒是放开了勾着沈斩棘下巴的手,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就是这副模样,让沈斩棘顿时有一种自己是他逗弄的宠物似的感觉:“你信不信我告你上军事法庭!”
“军事法庭?”祁决拖长了声音重覆了一遍,竟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可是个好地方……不知少将大人想要以什么罪名告发我?”
男人的手惩罚性地在他屁股后边捏了一把,“――猥亵军官吗?”
“特伊斯少将――这可不好,无视反抗上级的直达命令……这也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哦?”祁决的手缓缓地移到了沈斩棘的胸口,每往下移一分,就有一颗扣子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