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克萨斯的舰桥上,米凯尔正在收听前线传回来的所有战报。
“米凯尔少校,我军已经突破陨石带了!MS部队正在追击后撤的敌军!”
“很好!告诉加雷斯他们,收缩部队,是时候去围攻帕尔达湾外围的舰队了。上校现在在哪里?”
“虽然之前信号中断了一些时间,不过依照测算,上校应该已经抵达殖民卫星了!”
“那我们也不能落后太多了,不能让上校一个人就解决掉提坦斯啊。”
“哈哈哈哈哈!”
与后方主力舰队内的欢声笑语相似的是,破晓出动的MS部队里同样战意昂然,三路的MS部队分别突破了自己的目标,在加雷斯的指挥下开始合兵一处朝着帕尔达湾挺进。
“提坦斯的部队也没多么难打吗!这么快就后撤败退了,连防线都放弃了...”
“不要大意,帕尔达湾还没有被攻破,谁知道贾米托夫会有什么阴谋在后面等着我们。”
相比于刚刚返航,十分自信的简斯,作为指挥官的加雷斯并没有底下的军官们想象的那么乐观。
虽然如今破晓的舰队的确突破了外围的三重防线,距离帕尔达湾本土也是近在咫尺了,但谨慎的加雷斯还是对贾米托夫充满了怀疑。
前来阻击的提坦斯舰队和MS部队的确败退后撤了,但是作为在一线指挥的机师而言,提坦斯的举动并不像溃败那般毫无纪律,反倒是有着断后部队的层层叠加,让他难以啃下这块硬骨头。
说实在的,破晓并没有损失多少机师和战舰,而提坦斯的损失虽然远比破晓要大。
可是他们的损失显然还没有到能够让舰队崩溃的地步,这样的有生力量撤回了帕尔达湾附近也让加雷斯感到有些焦虑。
“加雷斯少校!收到前线的消息了!上校还有茨皮上尉正在和提坦斯舰队交战!”
“已经开始了吗?!让MS部队前进,分出一支舰队去压制帕尔达湾后方的推进器引擎部分,不能让对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是!”
..................................
此时的帕尔达湾外侧空域,绝大部分提坦斯的舰队已经布下阵列严阵以待,无论是先前从正面战场后撤的部队还是刚刚从宇宙港出击的增援部队,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战场上那道黑色的身影俘获了。
“那就是...艾登·西蒙斯吗...”
“好快的速度!那个机体,不,是高达!从测算的机动性上来说我们根本没有MS能够对付啊...”
“这恐怕只有西罗克司令回援才能应付的对手吧?!”
“所以我们更要顶住这里的防线...”
“说的轻松...那样的MS,就算是用命去填都拦不住的吧...”
提坦斯的舰队里,不少如今才亲眼目睹毗沙门英姿的军官都暗自为己方的未来捏了一把汗,那种机体在战场上也太过分了吧?!
就在这些指挥战舰的军官感到担忧的时刻,又有三台MS从舰队当中飞出,目标直指被数台MS围攻的毗沙门。
“对方就算是新人类!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也是挡不住的!”
飞出舰队的队长机大声振奋着士气,毕竟对于提坦斯的新兵机师而言,他们在出军校以前可都是上过有关一年战争的历史课的。
吉翁的赤色彗星,联邦的黑色死神,还有白色恶魔...这些王牌ACE的名号可都是战场上的敌人亲自取得外号。
世界上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外号这句话,在眼下的战场当中显得格外真实。
黑金色的毗沙门操控着五枚指尖浮游炮,两肩的机械副臂挥舞着光束剑,在格挡完左右夹击的斩击后,快速后撤的毗沙门就像是完全省略瞄准时间一样,直接打穿了一台玛拉塞的驾驶舱。
全武装的毗沙门在战场上宛如挥舞着死亡镰刀的恶魔一般,那股针对贾米托夫的浓烈杀意,即使是那些不相干的新兵机师都能很清楚地察觉到这一点。
彻骨的寒冷在他们靠近毗沙门的时候愈发清晰起来,这股实质性的纯粹杀意即使让一些老兵都不寒而栗。
“这就是...队长说的杀气吗...”
“喂!别走神!我们对付的可是黑色死神啊...瞄准他!”
“啊...是!”
一名新兵机师在队长的训斥下有些慌乱地操控机体举起了手中的长距离光束步枪。
可就在他将准星放在那台左摇右晃的高达身上时,对面那台机体就像活过来一样,拟人般的双眼似乎能够穿透时间和空间直直地盯着提坦斯机师的眼睛。
坐在驾驶舱内的艾登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这股来自远距离的瞄准威胁,只不过对方能做到的程度最多就是让毗沙门提前位移躲闪,完全带来不了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危机感。
身为破晓领袖的艾登当然不是为了体验这种战场上的生死厮杀感才同意这个计划的。
但是他也想知道自己和毗沙门合力所能到达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之前金米岛的行动还有回防德克萨斯,都无法让艾登彻底尽兴起来,毕竟那都是已经设定好结局的战争,烈度自然属于可控范围内。
然而这次进攻帕尔达湾的行动就不一样了,贾米托夫是确定就在面前如同钢铁要塞般的殖民卫星内部,对面的舰队一定会依照他的命令死死守住帕尔达湾的每一个角落,这也是艾登期盼已久的事情。
而就在毗沙门逐渐适应战斗的烈度时,作为贾米托夫副官的法斯特这时有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前来报信的士兵。
“你说...什么?!”
“是将军阁下他...他现在在休息室那边,门外有武官的守卫,战报根本递交不进去...”
看着苦笑的士兵,法斯特一把抓起战报,径直带着士兵走向了战舰上休息室的方向。
果不其然,两名眼熟的武官拦在了他们面前,法斯特甚至都听到了一些女人的声音,这让他难以想象,因为外面战火纷飞,而贾米托夫阁下居然还有闲情在休息室内干这些事...
自己所效忠的,那个充满野心和张力的提坦斯领袖,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这副鬼样子?!
法斯特没有注意到的是,作为副官的他在贾米托夫遇刺后其实逐渐和对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少...
虽然一切的证据都可以表明法斯特与爆炸刺杀案没有关联,可是死里逃生的贾米托夫却很难再次对这名忠心的副官委以重任了。
没有察觉到爆炸刺杀案已经是对方绝对的失责,在贾米托夫看来,没有直接要了对方的小命就已经是看在法斯特以往忠心耿耿的份上了。
眼下留住副官的职责也是因为对方家族对于提坦斯后续支持的关系,所以一些格外紧要的计划,贾米托夫并不打算告诉这名副官。
有关于如何从帕尔达湾悄悄离去,尽可能地多带走一些部下,还有抵达冯布朗后自己的落脚点基地究竟在哪里,这一切对于法斯特都是未知数。
在他眼中,贾米托夫此时的行为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身为一名自认为合格的副官,法斯特觉得有必要让贾米托夫阁下了解眼下情况的危急性。
“让开!我有紧急军情要汇报将军阁下!”
望着两个伸出来阻挡他进入休息室的手臂,对提坦斯忠心耿耿的法斯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甩开了两名武官的手臂准备进入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