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义顿时觉得与他再说下去,也是浪费口舌,便直接回房踏了进去。
“哎~道长!”贺云轻飞快把符纸收进怀裏,去拉住他的手臂,问道,“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和子非之间到底是有什么大仇吗,你才追着他不放?”
燕君义直视着他的眸子,一字一句地道,“我再说一遍,他是鬼!”
“是是是……”贺云轻无可奈何,“就当子非是鬼,但鬼也有好鬼,你也用不着赶尽杀绝吧,有什么恩怨都可以说开呀……”
“出去!”燕君义胸口起伏一震。
“话不投机,也用不着赶人啊。”贺云轻更加认为他不愿意说,慢吞吞地走出去,回头,“燕道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嘭。”对方就把门就猛地关上。
“啧,脾气真是暴躁!”贺云轻默默埋怨,走向厨房,一边自言自语着,“不行,他们两个一见面就会打得你死我活,我一定要想办法解开他们的矛盾才行。可是我还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恩怨……
突然灵光一闪,顿住。
一拳捶到掌心上,“好像胡灵儿都认识他俩,下次若能遇见就问问她。”
“咕噜咕噜……”这会,肚子适时地响起,就马上钻进厨房弄吃的。
就在煮饭的当儿,燕君义踏了进来,丢了一袋银两到他怀裏,呵道,“拿上银子,马上离开这裏!”
“什么?”贺云轻一怔,托了托钱袋,分量还不轻,猜测着,这只怕是这道长的全部家当了。
不过,他走到他面前,放回对方手裏,不知为何看着这张俊美冷冷的脸庞,生不出一丝气儿来,放柔声音道,“燕道长,我不会走的,我已经当这裏是我的家。”
“你!”燕君义瞪着他。
贺云轻揽过他的肩膀,瞬间感受到对方僵硬着,忍不住笑了笑道,“燕道长,我知你是好人,但我同样也相信子非,所以刚才我认真想过了,就算你们的恩怨无法化解,但我会尽量让你们不碰见,怎么样?”
燕君义握紧拳头,“你别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哪裏舍得死啊,我能与道长在这裏多开心啊,若可以,只希望能一直如此。”
“……哈哈哈,我赶紧做饭了,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也~”说着,猛然觉察到自己说得有点过于暧昧,便忙松开手,转身蹲下来拿起吹火筒猛吹。
燕君义望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荷包,暗暗地抓紧,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哎……燕道长,你去哪?马上要吃饭了!”贺云轻喊道,只是对方宛如未闻,头都不回个,不由撇撇嘴,“……不吃就不吃,发什么脾气嘛,我都没有发呢!”
随便弄了些吃的,但对面没有人一起用膳,许久没有一个人用膳的贺云轻,吃得有点食而无味。
还没吃完就轻嘆一声收拾好回房了,进屋之前,还偷偷往隔壁房间的窗口望进去,只是裏面空空如也,那人还没有回来。
贺云轻心中一闷,气得跑回房裏,然而脱下外袍就发现了背后贴着一张符纸。
“这裏怎么也有一张?”贺云轻纳闷地掏出怀裏的一张,果然是两张。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子非碰到他身后从树上掉下来,还有燕君义用了一张符把子非打伤的画面。
“难道这些符纸是施了什么道法?”贺云轻拿着符躺到床上来回打量着,但不管怎么想,也想不出所以来,最终放弃道,“只希望子非会没事……”
然后将符纸好放进床头的一本书中,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