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轿子从眼前快速消失在远方的夜色中,
贺云轻方反应过来,
神色焦急地问,
“那人是谁?他要把子非带哪裏去?”
说着心中越担心,打算追上去,
“我要去救他!”
“站住!”见他这般不知死活,燕君义拽着他不放。
“就算你要拦我,
我也要救子非!”贺云轻只当他要阻止自己,倔着身骨更加坚决。
燕君义瞇着眸子註视他半响,
似乎才极不情愿地慢慢说道,“聂子非与那人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听到他的话,贺云轻半信半疑,但细细想想也是,好像那个男子出现,
燕君义也没有再出手,为了确定又问一遍,
“你说的是真的?”
“哼!”燕君义突然想到,
就算他此刻追去,
也追不上,便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回走。
“哼什么哼啊。”贺云轻跟在他身后,
偷偷看了看他的表情,微微抱怨道,
“整日板着个脸,道长你有话好好说嘛~老是拿着剑多危险啊……”
既然那男子认识子非,还救走了他,
贺云轻虽还有些疑惑,但总归放心了些,唠唠叨叨起来,“对了,道长你怎么跑到这裏来了?嘿嘿嘿,这么担心我呀?但是我与你说,子非真的不是坏人,下次你们遇见能不能别……”
燕君义不想再听下去,回头用剑柄抵在他胸前,恶狠狠地道,“贺云轻!你被那鬼迷了心窍,若不是我及时赶来,你早是一堆白骨!”
“……道长,你也真是的,为何总要说子非是鬼?”贺云轻被他叫了名字吓了一跳,不过他相信子非不会伤他,更不会夺他性命!
“哼!”燕君义拿出一道符,出手迅速地贴在他额头上。
“……道长,你干嘛?”贺云轻眨了眨眸子,把符纸扯下来,却惊奇地发现,他们本还在林子裏走着,何时已经回到观中了?连夜晚也变回了白日,天气虽然还未放晴,但仍飘着缕缕雨丝。
“这是怎么回事?道长,你好厉害,你这是什么道法?给我贴一张符我们就回来啦?!”
正当他觉得神奇时,就听眼前的道长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不该逗留在世的鬼,要靠吸取多少活人的阳魄?”
“不知道啊。”贺云轻还沈迷在的戏法中,低头拿着符纸翻来覆去地看,产生兴趣道,“道长,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