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皇子及冠之年,分了领土府邸,丞相之子若不反对下,才能将他娶回家中。
然后此事方告了一段落。
明贞三十八年。
丞相府。
一名白衣少年执着书坐在一棵桃花树下,面前则放着一把古琴,而古琴上趴睡着一只橘色的小猫。
此刻,阳光透过盛开满枝头的桃花,落下少年的白衣上,他长发垂地,低眸认真的翻阅着书,从远处看仿佛一副画般。
“子非,子非!”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声。
古琴上的橘猫睁开一只眼看了过去,随之又闭上了眼睛。白衣少年也抬头望过去,只见从围墻之上跳下来的黑袍少年,此人正是当朝大皇子。
白衣少年无奈地站起来道,“大皇子,你今日为何又从这裏进来?”
黑袍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了过去,“我才不管,这样我想来见你就能来见你,不然若被父皇知道了,铁定又限制我来找你。”
“你啊。”白衣少年听了他的话,好笑地掏出手帕递过去,“你额头上都出汗了。”
“子非帮我擦!”黑袍少年厚着脸皮凑过脸去。
白衣少年见怪了他无赖的样子,如果他不帮,对方铁定没完没了,便只能帮他轻轻擦拭。
一开始对方还很正正经经地站好,可还没有过一会儿,那人的手不安分地抱着他的腰身,埋头嗅着他的颈项,轻嘆着道,“子非,你身上可真香。”
“说什么呢!”白衣少年脸上一热,慌张地半推着他,“快放开,让下手看到了告诉我爹,我爹再告诉你父皇,你就……”
只是越说越不对劲,好似每日都盼着他来看自己似的。
“嘿嘿嘿,原来子非都在等我?”黑袍少年眼神一亮。
白衣少年就更后悔不该说出那话的,“谁等你了,不要脸儿!”
“我不要脸儿,我要媳妇儿。”黑袍少年搂着他蹦哒到桃树下,一撞上去,树上的桃花纷纷飘落下来。
听了他的话,白衣少年整张脸红得厉害,“你……不知廉耻!”
“子非……”看着桃花落在他发梢,黑袍少年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
想起自己三岁时,第一次见到同丞相进宫的子非,他就有了非对方不娶的念头。
两个少年靠在树桿,嘴唇慢慢靠近,随之懵懵懂懂地亲吻在一起。
“子非,子非。”待一吻完毕,黑袍少年搂着他,不停地叫着。
白衣少年忍不住噗嗤一笑,“你怎总是叫我的名字。”
“因为这么叫着,你就会一直呆在我的身旁。”黑袍少年凑到他耳边说道,“我好希望快点娶子非过门,这样就能日日与你在一起了。”
白衣少年道,“你现在口裏这么说,谁知时间长了,你会不会这么想。”
“子非,你要信我!”黑袍少年突然焦急道,“我已经等太久了,我只希望子非对我,也有一样的想法。”
“……”白衣少年见他难得有如此可爱一面,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黑袍少年,“……”
明贞四十年。
大皇子及冠,当今皇上赐封为闲王,分配到江南一带。
临去领地前,顺便把京城第一美人的丞相之子娶走了,也成为了当时的轰动一时的佳话。
皇家娶亲,自不是普通百姓比得上,一路上鲜花铺地,一路奏乐来到了如诗如画的江南。
闲王的府邸自然早已装扮得一片喜庆,鞭炮声起,闲王满心欢喜地拉着他的王妃跨入了门栏,拜过天地后便真正成为了夫夫。
这时,外围着看热闹的百姓中,一个背着书箱的书生踮起脚,目光越过颤动的人群望裏头瞧,口裏叫道,“道长,你快看看,听说今日可是闲王娶亲的日子!”
而走在前面穿蓝白相间的道士,头也没回地往前走着。
“……哎,你怎么走了?!”书生见他不愿停留,只好追了上去,“道长,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