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燕君义用身体支撑住贺云轻倒下,
一手环着他的腰身,
可因那衣裳太短,
直接碰触到腰际上滑嫩的肌肤。
而另一手托着的部位触感浑圆软弹,自己的脸亦离对方露出的颈项后很近,
几缕青丝贴在纤长白皙上。
燕君义的心中一动,眸子转为晦暗,
喃喃地低沈叫道,“云轻。”
此时此刻,
贺云轻一动也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对方温热的鼻息吹到他的颈脖后,有点揪心又有点微痒。
当燕君义低低的叫唤他的名字时,环住自己的手紧了紧,使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顿时心跳如打鼓般狂跳了起来。
“天气太热,我给您们送水果来了。”这时,
成之六捧着一盆晶莹剔透的葡萄,
推开门进来时,
正好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楞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瞬间回神过来腾出一手捂住,“哎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出去不打扰二位!”
暧昧依偎的两人蓦然惊醒,立刻分开站好,
表情尴尬得不敢看彼此。
“那个,等下……”贺云轻整理了下衣裳,忙叫住退出去的成之六。
下一刻,燕君义已在飞快地掠了过去,一掌拍开门,抓过成之六的领子,“说,你是何人?这是何处!”
“哇,祖师爷饶命啊!”成之六手裏的葡萄掉落在地,没想到对方恢覆那么快,手劲还那么大,竟一时挣脱不了,只能求饶着,“现在真的是三百年后的世界,我真的是你徒孙!”
“燕君义,你先放开他罢。”贺云轻看着他们,一边担心燕君义的伤,一边担心成之六会喘不过气来,忙说道,“虽然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你徒孙,但是他确实不是坏人,昨日我们来到这儿,就是他请的大夫为你治疗的,而且还带我去买了不少东西回来。”
“是啊,祖师爷。”成之六呼吸越发困难,憋红着脸,“我真的真的是好人。”
“哼。”燕君义即便无法信他,可并没理由不信贺云轻,便松手放了他却依然道,“可我从未收过徒!又何来的徒孙?”
“呃……咳咳。”成之六扯开领口,弯着身子缓过气来,指了指门外道,“站着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外面说吧。”
三人走到客厅裏。
“这个呵呵……”待燕君义一坐下来,成之六站在前面,有些胆怯地看了眼自己冷傲俊美的祖师爷,“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贺云轻见燕君义的神情又不太对,便问道,“之六兄,你的师父可还健在?他有没有与你住一起?”
“我师父他老人家还在,但他现在巴黎……”成之六怕他们听不懂地方,换着说法道,“就是很远的地方,这一时间我恐怕没法联系到他。”
燕君义握紧拳头,冷峻地道,“我说过,我没收过任何徒弟!”
“可能是现在的您还是在三百年前的您,比较年轻也还没有收徒,毕竟我听我师父说过,祖师爷您活了很久的!”
成之六为他推理着道,然后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事,“对了,我给你们看下我师父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