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幅画……”贺云轻站在所说的供奉画像前怔怔地望着,
挂在墻上的不过是一副空白的画轴,
但是边上竟盖有自己姓名的印章。
“啊~”带他进来的成之六解释道,
“原来你们都画在上头的,你们掉出来后,
这画裏的你们就没有。”
“实在是太过神乎其神了。”贺云轻再次听他如此说道,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可不嘛。”成之六指了指案上搁放着的长剑,
“当时我还被祖师爷的剑割破了手呢~”
贺云轻垂下眼帘,抬手抚摸着剑鞘上的雕刻的纹路,
低低地道,“这把剑的确是燕君义的,他从不曾离身过,当时鬼王与子非因此剑中伤,鬼王制造的空间崩裂,
燕君义又身受重伤,我为了……好在是大和尚……九戒大师丢来佛珠,
一片金光中把我们送到了这裏。”
成之六一时听不太懂他所说的话,
但是也能猜出他们穿越过来前,
必定是遇上惊险的事,恰巧他这边又以剑作为媒介施法,
或许才造出这般玄乎其乎之事来。
但他俩人一个书生,一个半调子的道士,
好像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成之六便道,“祖师娘,既然你我都无法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不如还是等祖师爷醒来再问一下吧。”
贺云轻也认同他点头道,“嗯,也好。”
二人一出来,贺云轻虽觉得此次落在人家家中,对方似乎还是燕君义的徒孙,但打扰到总是不好的,就开口道,“之六兄,请问你家厨房在何处?”
“厨房?”成之六一呆,有是有,只是他入住这裏后就没有开过火,“您肚子饿了?没问题,我立刻给你叫外卖!”
说着赶紧掏出手机去打电话。
“外卖又是何物?”贺云轻满脸疑惑,看着他拿着块小小的黑色板子的东西,在上面按了几下,放在耳边说了什么。
打完电话,成之六向他摇了摇头手,“哈哈哈,您稍等一会,十分钟后就有吃的了。”
贺云轻更加陷入迷惑中……
当十分钟不到,大厅的桌子上放着别人送来的包子油条,贺云轻呆呆地问道,“你会变戏法?”
“哈哈哈。”成之六感觉与古人聊天还挺乐的,说明道,“这不是戏法,我是用了手机,只要我打个电话,他们就会送上来了。”
“果然神奇。”贺云轻听的深感新奇又不可思议。
“嘿嘿,这个等以后再说。”成之六递给他一盒小笼包,“祖师娘,您也该饿了,先趁热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