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何立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腐肉可要剜下去,不然只会烂的更多。”
我转身拿起一壶流香酒,向何立走去。
“这是大人最爱的酒,酒可是个好东西~”
我缓缓的把酒倒在何立的伤口上,烈酒蛰过的皮肉,泛着白,倒有些好看。
“唔…呃…”何立胳膊抽搐着,喉咙发出细微可查的声音。
“如何啊?”
“辰儿心中是有我的,如今还想着为我疗伤。”
何立嘶哑着嗓子,眼里确是忍不住的戏谑。
“你们出去吧!”我对禁军说道。
屋子里就剩下何立与我,我蹲了下来,单膝跪倒,挑着何立的下巴,端详这张脸。刚折磨这一通,他脸白的没有血色,嘴角的血渍尤为显眼。可他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还带着几分自嘲。
“大人都这样了,还不肯服软,好好求求我,我若一高兴,可能就饶了你。”
“诶~辰儿说差了,平时都是你哭求大人我放过你啊~”何立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都这样了还逞能?我倒要瞧瞧你嘴硬不硬?”
我往前一探身子,轻叼着他的嘴唇,何立没想到,我变着法的折磨他,突然变了路数,一时忘了反应。我则趁机滑入与他痴缠着,他本能的想躲,我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并不打算放过他。
“你要做什么?”
“这都是大人教的。”我将膝盖置于他腿间,手慢慢拂过他腰身。
“你把手拿开!”
我听着何立隐忍又愤怒的声音,不由得心情大好,继续吻着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歇,他想躲,我按着他的腰身躲不开,又碍于我的膝盖拦着。
“嘘!小点声,外面有人,何大人也不想让他们听到吧?”
“你就这么恨我?”何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舒服的表情。
“辰儿是真心爱慕您,平日里不也这么伺候过?舒服吗?”
我贴着他的耳朵问道,又轻轻呵着气,只感觉他身子绷直,凝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我拿着帕子帮他擦了擦,又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