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到门口,透着门缝观察着门外的动静。原本我天真以为,只要我说,我听了信,瑶琴保不住,张大或许查案有功能留一命。
可从秦桧那出来,我就明白了
所有人,秦桧都没打算留着,也包括我。
信,注定送不出去了。
可瑶琴拼死一搏是否能有奇迹?
那棵带杆的樱桃,关乎着何立识破张大的局,
我明知那会暴露张大,可我纵然告诉他也无用。
张大必须得死,不然如何引得秦桧亲临看满墙的通金密信?
张大必须得死,不然如何捂热孙均那颗日渐冰冷麻木的心?
张大必须得死,不然如何让孙均为秦桧挡刀,获取秦桧信任?
张大必须得死,不然如何让孙均挟持秦桧替身,全军复诵满江红?
张大必须得死,不然,丁三旺,刘喜他们就白死了。后来的我们依旧逃不出个死!
看着瑶琴攥在手里的樱桃,懂了。
我眼中酸涩,却又忍着不露痕迹。可我脑袋越来越疼,越来越晕,好像又要发作了,这药甚是霸道,折磨人又要不了命,让我只能苟延残喘着。
我先出了门,告诉何立消息,希望能给他们夫妻二人留下几句话别的时间。
“被劝服了,声称要亲见宰相大人。”
“安姑娘…小姐好智谋啊!”武大人奉承着。
“武大人谬赞!”
“不只好智谋,还会唱曲儿,何某都不曾听过。”何立皮笑肉不笑地说。
“何大人是没听过我唱曲儿,可听过我别的~”
我娇笑着,意味深长,随即用食指戳了下他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