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二楼的门开了,郑万停下手中的动作,绿珠快步从楼上走下来,搜了我的身,拔下我的发簪,握于掌中,引我上楼。
我随绿珠上了楼,进了屋,隔着屏风,我见绿珠将我的燕尾簪双手呈于秦桧,又比划了一阵手语,大概意思就是,我身上没有利器,只有这一支发簪。
“把屏风撤了吧,有她俩在,我伤不了您,您就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吗?”我淡淡的说。
果然,侍女将屏风撤了,之前隔着屏风,影影绰绰我只看的到他的身形。今日,是我第一次见到秦桧的面目。
秦桧也紧紧盯着我,一双犀利的眼像要把我挖空了,又好像透着我,看着别人。
良久,他的一阵咳嗽打破了安静。
“你确实像她。”
“一眼就瞧出来了?像吗?我像你的捻捻吗?”
“本相不知…”
“你当然不知!”我厉声打断他,“你的捻捻在她的牢笼里日夜苦等,为了保住与你的骨血,她只得委身于他人,只求护女周全。
可她不知啊,她难产血崩之际,正是你位高权重之时。秦相权重在手,王氏在侧,哪里还记得大金的完颜捻?”
她到死都欲化作双飞燕,可金人女子哪里知道,秦相没教她诗文的下半句啊,「双飞难再得,伤我寸心中。」终不是,落得个雏尽巢空的下场!”
“你欲如何?”秦桧眸光幽深。
“我今日,是想与您做个交易,如何?”
我转瞬平复了情绪,又变得笑意柔柔。
“说来听听!”
“秋凌渡在即,金使被刺于相府,还消失了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