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英雄好汉悟不透的玄机,女子心思玲珑,说不定就猜的到,大人日后可莫要看清了女子,若被女子所伤,可真是不胜唏嘘。”
“辰儿今日设下棋局,又是如此妙言,刮目相看啊。”
“我知道你让着我,不过动了几个小兵,车马炮都未出营,再来一局吧!”
“好,这局还让你车马炮。”
“我虽说喜欢马,可有时也有劲敌。”我轻声道。
言语间,你来我往,棋局虽成挂角马,原本欲作当头炮,却被何立破了局,无法牵制士相,一旁阵里的车也被牵制住,动弹不得,处心积虑设计的马后炮与立马车绝杀都不成了。
何立的马走着日字,又不断变换攻法,我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敌方阵营里,那匹被别住马腿的孤马,三步两阵,何立的士支死了我的马。
“恭喜何大人,出仕了。”
“诶~这局可还继续?”何立闻言眼皮一撩,眯眼笑着。
“我已丢兵卸将,只怕和棋都不成了,哪里还能继续?我输了。只是大人可知,我为何不喜用相?”
“愿闻其详。”何立敛了笑意,眸光精幽。
“相,始终过不了河,可马却能踏破山缺!相,只能困于田中,今时今日,田中再繁盛,又怎么比得上烈马逐日的酣畅淋漓?”
我随手搅和乱了棋盘,平静的看着何立。
“时辰不早了,大人该去查案了。”
何立凝视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许久,未言,转身。
就在何立转身之际,我碎步轻移,从身后抱住他,嘴角扯了扯,终是咽了下去,什么都没说。
何立,拍了拍我拦于腰间的手,大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