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识得怎的就来了?”
何立起身,从腰间抽出诡刃,阴恻恻的说,
“孙副统领,选颗珠子吧?”
孙均沉默,我想插嘴,可脑子里乱七八糟,没有头绪,不知怎么说起。
“要不,辰儿你帮着孙大人选一颗?”何立转身冲我诡笑着。
我连忙跪下,抓着何立绿衫的衣摆,略带着哭腔,
“大人纵是想给我定罪,也该听我一句辩白。
那兔子是孙均给我的,有次巡视,我俩碰了个对面,他怕我在府中遇难事,后见面给我叠了草编兔子,说若有难可向他求助,可我俩只见过两面,只说了几句话而已。”
“哦?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何立用诡刃的刀尖儿,轻挑着我的下巴,讥讽着,刀尖儿森森凉意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赶紧往下说,唯恐他听的恼怒,直接抹了我的脖子。
“我和孙均自小就认识,我们两家是邻居,村子里许多人见我娘亲美貌,家里又没个男人,总是不怀好意。多亏了孙大娘,多次帮忙,赶走那些人。
还和我娘结拜了姐妹,我小时候没少吃他家的饭,别的孩子欺负我时,孙均也对我多多照顾。我俩还有模有样的学着娘亲,和他对着古树结拜异性兄妹。
娘亲带我离开村子后再也没见过他,这么多年,彼此觉得眼熟,却不敢贸然相认,那兔子是我们小时候常玩儿的,他不过是拿而是物件,试探我是不是他的妹子。”
“啧~不只情深义重,还是青梅竹马啊?也难怪遇刺那日,孙副统领叫你辰儿,甚是亲热啊~”
“穷人家的孩子随便叫的,我也是直呼他大名孙均,若胡乱叫出什么均哥哥,辰妹妹,那才真是乱了套了。”
“大人都不给我机会道出原委,孙均可是我哥哥,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了,一个草编兔子而已,我不要了,大人莫要伤他,大人,辰儿求你~别杀我哥哥~”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又委屈又害怕。
“呵~何某想不到何时多了位舅哥啊~”
“何大人言重了,我妹子自小是个疯丫头,见他入府,在大人身侧伺候,属下也只是怕她,惹了大人不快,我才想着她要惹了祸,赶紧给我送个信儿,属下好斗胆替她求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