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自己编着玩儿的。”我故作轻松的,把衣服收进柜子里。
“那就再编一个。”何立用扇子,指了指书案上一小把干草,“一双一对才好。”
“大人哪里小兔子?倒像是…”
我欲言又止,眼睛明明笑着,眼底却全是惧意。
“像只狐狸,老谋深算,狡猾的很,等我会编狐狸了,再给大人编一个。”
我想拉着何立去院子里走走,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方寸之地,可何立无动于衷,蓦然一笑。
“辰儿,今日有些反常啊?”
“大人瞧见没,院里的海棠花都慢慢变粉色了,再过些时日开成白花,我酿的酒也就好了。”
“海棠花有何稀罕?咱们打个赌,如何?”
何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眸光加深,另一只手把草编兔子撵的破碎不堪,失了形状。
“只把这兔子送去。一试,便知。”
“送与谁?”
“孙均,你那吃不得花生的少年郎。”
“赌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谁活,我定。”
“不是大人想的那样,我与他只是…”
“我不听,我心中有数!”何立厉言打断我。
何立恐怕一早就发现了端倪。
那日,是因为因为孙均自小就吃不得花生,轻则浑身奇痒,重则喘不上来气,那次,险些要了他的命,是以,我那日才多嘴提醒。我想着,没多说什么,只是报了个菜名,没想到何立竟有所觉察。
想着这些日子的柔情缱绻,我不禁暗叹,真是色欲蒙心,我被何立勾引的丢了脑子,忘记何大人可是成了精的老狐狸。